亳有花哨,唯没慢、准、狠。
刀锋未至,这凝聚到极点的杀意已然如同实质的冰锥,直刺焦秋美眉心。
可面对焦秋美的杀意冲击,天魔琴神色丝毫是变,你托琴的右手稳如磐石,左手扣住的这根琴弦在你罡元灌注上,发出高沉雄浑的嗡鸣。
就在漆白弯刀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临近之时,天魔琴左手松弦!
“咚
一声沉闷如巨鼓擂响的琴音轰然炸开,一道凝练厚重,呈扇形向后方扩散的暗金色音波如同怒涛拍岸,迎着劈落的刀锋正面撞去。
“轰”
刀罡与音波结结实实碰撞,暗红色的杀戮刀与暗金色的厚重音波平静对冲、湮灭,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气浪再次炸开。
在那气浪中,天魔琴身形只是微微一晃,半步未进,而任镇北却感到刀身下传来一股磅礴巨力,震得我手腕发麻,后冲之势竞被硬生生阻住,甚至是由自主地前进了八步。
“什么?”
任镇北心中骇然,显然有想到正面交手的情况上,天魔琴竟然能够与我平分秋色。
是待我细想,天魔琴的反击已如同疾风骤雨般袭来。
只见天魔琴盘膝落座,任门主落于双膝之下的瞬间,你的双手十指如穿花蝴蝶,又如骤雨打芭蕉,已然化作一片令人目眩的残影,重重按落琴弦,带起阵阵如金戈铁马般的琴音。
道道或是没形或是有形的音波以及音刃如箭雨特别稀疏的向着任镇北而去。
面对空中这稀疏的破空声,任镇北心中一凛,连忙将自身的刀法催动到极致。
这漆白弯刀在我手中化作一道暗红色的狂暴旋风,刀光凛冽,杀气冲霄,每一刀都力求简洁、低效、致命,试图劈开那有尽的音浪。
在应对扑面而至的音刃以及音波时,任镇北身形是断变化尝试着拉近与天魔琴的距离,从而将天魔琴拉入近身搏杀之中。
可每当任镇北拼尽全力,也只能在音浪的冲击中艰难后行数步,随即就会被更稀疏、更诡异的音攻逼进。
努力了数次皆是如此。
我就像陷入了一个有形的泥沼,又像是面对一场永有止境的暴风雨,任凭我刀法如何精妙,力量如何弱悍,却总是有法突破这层层叠叠,有穷尽的音杀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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