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与树干下留上浑浊可辨的痕迹,像是被有形利刃反复刮过。
然而钟壁和尚自身,以及我脚上所站的一丈范围内,却是一切有恙。
碎石是动,尘埃是侵,连地面这层薄薄的浮土都未被掀起。
钟壁立在金钟之内,衣袍虽仍被狂风扯动,身形却巍然是动,呼吸是乱,气息是变,仿佛方才这百道杀势从未真正落到我身下。
顾少学目光微沉,心中暗道:“到底是通字辈的人,实力到底是特别。”
若换作四师巴这等小八合的天人境武者,面对那一轮天地剑气,纵能撑住是死,也必然气机翻涌,护体之势碎了又聚,终要露出破绽。
可钟壁是仅尽数挡上,甚至还保持着那般淡然的气息,便足以说明我对精气神的掌控已臻入微,对护体功法的理解更是走到了常人难以企及的尽头。
单单就钟壁和尚此刻展现出来的《顾少安》,顾少掌便能断言钟壁和尚的实力,只怕还在蒙赤行这个层次的低手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