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边缘。无名,故无牵绊;无名,故无人防备;无名,故……可为刀,亦可为盾。
“要去。”他答得平静,将最后一口酥饼咽下,喉结滚动了一下,“栖霞别院,我去。”
秦昭昭没说话,只是默默从腰间解下一方靛青丝帕,帕角绣着几朵小小的、歪歪扭扭的山茶花——那是她初学针线时的手笔。她踮起脚,仔细替林砚拂去肩头不知何时沾上的一片松针,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易碎的琉璃。
“我知道。”她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师兄练剑时,左手小指总比右手慢半拍,是小时候替我挡下那根烧红的铁钎留下的旧伤;你藏经阁抄录《青冥剑诀》时,抄到‘惊鸿式’那一章,墨迹会微微发颤,因为你梦见自己用这一剑,刺穿了青崖师叔祖的咽喉……你心里早就选好了路,只是怕我哭。”
林砚浑身一僵,仿佛被无形的冰锥钉在原地。他从未向任何人提起过那个梦。梦里没有血,没有惨叫,只有青崖师叔祖苍白如纸的脸上,那抹奇异的、解脱般的微笑,以及剑尖刺入时,一种令人作呕的、仿佛刺破朽木般的空洞感。
“你怎么……”
“因为我也梦见了。”秦昭昭仰起脸,晨光落在她清澈的瞳仁里,映出林砚震惊的倒影,“昨夜,我守着你的‘玄枢通明’光晕看了整晚,它亮起来的时候,我眼前就浮出那个梦……还有青崖师叔祖被锁在铜柱上,手腕脚踝全是暗红色的咒文,像活过来的蚯蚓。他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我没听见声音,可我知道他在说——‘昭昭,替我……摘一朵山茶。’”
山风骤然一紧,吹得两人衣袂狂舞。林砚望着秦昭昭眼中自己失措的影像,第一次感到某种比“金色词条”更沉重、更滚烫的东西,正从胸腔深处汹涌而出,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这丫头,竟以自身为媒,硬生生将“玄枢通明”的感知涟漪,反向锚定在了千里之外的囚徒身上!
“你……”他喉头哽住,千言万语堵在嘴边,最终只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带着山风的微凉与酥饼残留的暖甜,“傻姑娘。”
秦昭昭却忽然笑了,那笑容灿烂得如同撕裂云层的朝阳,她猛地从怀中掏出一个巴掌大的乌木匣子,塞进林砚手里:“喏!给你的‘路引’!”
匣子入手微沉,触感温润。林砚打开——里面没有文书印信,只有一枚半旧的铜钱,一面铸着模糊的“开元通宝”,另一面,却被人用极细的银针,密密麻麻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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