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随着梅绛雪体内的真气彻底转化成为真元,梅绛雪自身的内功境界,也算是彻底迈入了凝气成元。
睁开眼,感受了一下自己体内奔腾的真元,梅绛雪的脸上不禁露出一抹喜色。
可想到自己方才的表...
通海和尚倒地的刹那,山风骤停。
整座前山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扼住了喉咙,连松针坠地的声音都滞在半空,未落即凝。雾霭如冻住的灰绸,悬于崖壁之间,纹丝不动。唯有他身下那圈龟裂的石面,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去——蛛网般的裂痕顺着青岩爬行,咔嚓、咔嚓,细响如冰面崩解,又似枯骨寸断。
顾少安站在剑林边缘,剑指缓缓垂落。
指尖尚有余光流转,一缕淡金未散,却已敛尽锋芒,只余温润如古玉。他并未上前,亦未收势,只是静静望着那具斜倚在碎石间的僧躯。袈裟前襟被数道剑气撕开三道口子,露出底下染血的内衬;右肋八寸处,衣料焦黑卷边,皮肉翻绽,一道极细的血线正蜿蜒渗出,竟比旁处伤口更深、更直、更准——正是天子望气术所见那“打结”之处,亦是通海护罩真正意义上的命门。
他没补剑。
不是不屑,而是不必。
万剑归宗这一式,早已不止是剑招,更是心剑。剑气所至,并非劈砍,乃是“点破”。点其气机之滞,破其运功之枢,断其神意之链。通海和尚败得不冤——他输在千叶如来掌揉合光明拳与波罗密手,确为绝顶之才;输在金钟护体修至九转圆满,几近金刚不坏;可最致命的,是他将一身精气神尽数压入通海护罩,以为固守即可久持,却不知这“固”,恰恰成了他气脉运转中最大的“滞”。
而顾少安看得见。
看得见他丹田八花虽盛,然肺经与肝络交汇处微有淤涩,乃少年时硬接达摩院首座三记伏魔杖留下的旧伤;看得见他膻中气海虽浩荡,然任督二脉交接处有一处细微凹陷,是二十年前闭关参《楞严经》时强行导引地火反灼所致;更看得见他右肋八寸,正是带脉与阳维脉交汇之隙,此处本就薄弱,又被他常年以“千叶劲”反复淬炼,筋膜僵硬如铁,反倒失却柔韧之机,真元过此,必有一瞬迟滞。
天子望气术,望的从来不是气,而是“势”。
势者,势之所趋,势之所阻,势之所伏。它不看人高矮胖瘦,不辨面相善恶,只观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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