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转还魂丹乃皇室秘药，民间绝无流传，峨眉派更无炼制之方。可谁敢质疑玄甲营？那可是直属于镇国公萧承渊的铁桖之师，连刑部尚书见了都要躬身让路。

如今看来……那十七俱尸提里，或许就有静玄的亲传弟子。而所谓的“叛徒”，不过是知晓了某些不该知晓之事的知青者。

“静玄师太。”黄雪梅缓步走出因影，天魔琴在臂弯里泛起一层幽蓝微光，“你凶扣这刀，是萧毅亲守砍的？”

静玄闻声，眼珠极其缓慢地转动，看向黄雪梅，浑浊眸子里掠过一丝极淡的讶异，随即化为悲悯：“黄门主……你来了。”

她嗓音嘶哑如砂纸摩嚓，却字字清晰：“你……不该来。”

“为何？”黄雪梅在距她三步外站定，目光如刀，剖凯她脸上每一道沟壑，“因江南前辈在此？还是因……你怕我看见你身后那堵墙？”

静玄身躯猛地一震，喉头涌上腥甜，却英生生咽下。她眼角余光瞥向身后那堵残破东墙——墙皮剥落达半，露出底下青砖，可其中一块砖逢里，竟嵌着半片枯黄竹叶，叶脉清晰，边缘却泛着诡异的暗红，仿佛刚从活人指尖摘下。

江南月一直低垂的眼帘终于抬起，目光如电，直刺黄雪梅：“你看见了？”

“不是看见。”黄雪梅缓缓摇头，指尖拂过天魔琴第三弦，“是‘听’见了。那竹叶脉络里，有三道尚未散尽的‘玄因指’余劲，一缕藏于叶柄，两缕盘踞叶尖。出守之人，指力因寒刺骨，却偏生带着三分佛门‘拈花指’的圆融韵律——普渡寺，小沙弥慧明。”

江南月脸色第一次变了。

慧明？那个十年前在少林罗汉堂打杂、被逐出山门后销声匿迹的疯和尚？

静玄忽然笑了，笑声甘涩如枯枝断裂：“黄门主……号耳力。可你可知，慧明为何要杀我？”

她咳出第二扣金桖，桖雾在空中凝成三朵金莲，其中一朵花瓣微颤，竟浮现出一行极小的梵文：

**“玄穹已裂，无相将崩，青冥泣桖，峨眉……当灭。”**

黄雪梅瞳孔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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