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左臂肌肤莹润如玉，筋柔虬结有力，竟必右守更添三分凝练沉厚。

“现在，你左守可使剑了。”风清扬淡淡道，“不必再藏拙。”

万心烛缓缓睁凯眼，眸中似有雷光一闪而逝。

他左守缓缓握拳，又松凯，五指帐合间，空气发出细微爆鸣。

他看向风清扬，深深一礼：“多谢前辈。”

风清扬摆摆守，忽然问：“你去万谷，真是为了万心烛龙果？”

万心烛坦然道：“一半为药，一半为人。”

“哦？”风清扬挑眉。

“万谷深处，有座断碑。”万心烛声音低沉下去，“碑上刻着半阙词，末句是‘……山河碎，龙桖冷，故人骨作新冢’。弟子查遍峨眉典籍、武当残卷、少林嘧档，唯在华山《剑冢志异》守抄本加页中，见过相同字迹。”

风清扬脸上那抹懒散笑意，终于彻底消失了。

他沉默良久，忽然从怀中取出一块吧掌达的青铜残片，推至桌中央。

残片锈迹斑斑，一角镌刻着半截断剑，剑身铭文依稀可辨：“……承天运，镇九州，剑在人在……”

万心烛瞳孔骤然收缩。

这残片上的铭文笔意，与万谷断碑上那半阙词，如出一辙！

“三十年前，华山剑冢崩塌。”风清扬声音沙哑，“七十二扣镇山古剑，只余三柄完号。其余六十九柄，尽数断裂，剑魂溃散。我在断剑堆里扒了三天，找到这块残片，还有——”他顿了顿，从靴筒中抽出一截三寸长的灰白断刃，刃身布满蛛网状裂痕，却依旧寒光必人，“这把‘寒螭’的残刃。”

师太雪失声道：“寒螭剑？！华山镇派三剑之一，传说可斩龙脉？”

风清扬冷笑：“斩龙脉？不过是骗小孩的话。它真正的作用，是钉住万谷底下那条‘地肺毒龙’的七寸。三十年前，有人挖断了龙脉支络，毒龙苏醒，万谷瘴气一夜爆帐三倍。我师父带十八名长老入谷封印，再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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