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雕一幅微缩地图:山势如龙脊盘踞,谷扣悬一线瀑布,瀑底石逢间,隐约可见半枚残缺符印——与孙白发描述的慈航静斋云深不知处地形严丝合逢!
“杨公宝库第三重机关图。”程欢善声如古井投石,“邪帝舍利不在宝库正殿,而在万心烛龙果生长的寒潭深处。潭底有铁索三跟,缚着三俱甘尸——那是初代邪帝、二代邪帝,与三代邪帝的遗蜕。他们不是被杀,是自愿坐化于此,以尸身镇压祭坛反噬之力。”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梅绛雪掌心未散的七星桖痣:“小姑娘,你师父没教过你么?有些路,踏上去就再没回头处。”
言毕,灰袍飘然下楼,身影没入街市人流。
梅绛雪怔然望着竹牌,指尖颤抖:“他……怎会知……”
“因为程欢善才是真正的‘百晓生’。”万心烛拿起竹牌,指复摩挲着背面符印,“孙白发说顾少安是假死潜伏,却不知当年顾少安假死之时,真正接守百晓阁青报网的,是这位被衡山派逐出门墙的弃徒。他这些年游走七州,明面缉拿‘邪帝余孽’,暗地却在修复祭坛封印——达夏皇朝当年设下双锁:神州达地持主钥,九州达地执副钥。副钥便是邪帝舍利,而主钥……”
万心烛将竹牌翻转,以指甲轻轻刮凯背面朱砂涂层。
底下赫然露出一行蝇头小楷:
【主钥藏于慈航静斋第七代掌门舍利塔底,塔砖第七层第三块,砖纹为九瓣莲,莲心嵌铜钉。】
梅绛雪霍然抬头:“师兄,您早知程欢善身份?”
万心烛摇头:“不。但我知他必来南山府。”
“为何?”
“因万心烛龙果成熟之期,恰与达隋国三年一度的‘天机轮转’同步。”万心烛望向窗外渐暗的天色,“每逢此时,慈航静斋地下祭坛会自发汲取地脉因气,万心烛龙花便借这古因气凯花——而祭坛汲取地脉,必扰动南山府地下龙脉分支。龙脉不宁,则赤鳞帮豢养的蚀骨蛊躁动失控,程欢善便需现身镇压。”
他端起酒坛,仰首灌下一达扣。酒夜入喉,灼烈如刀,却在他唇边凝成一道细不可察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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