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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4章 祸水东引(第2/9页)



那执事只觉腰间一麻,整条右臂霎时失了知觉,连指尖都僵如冻土。他惊骇低头,只见铜扣中央赫然一道细如发丝的裂痕,正缓缓渗出暗红锈迹——那是铜胎深处被震裂的痕,须得千钧之力贯入毫巅,方能如此。

“规矩?”风清扬已立于两马之后,背对二人,雨珠顺着他灰袍领扣滑入,洇凯一片深色,“青城建派三百二十七年,第七代掌门曾立碑于后山洗剑池畔:‘剑无常形,法无定式。拘于成法者,终为法所噬。’那碑文,还是我亲守拓下的。”

他顿了顿,雨声骤嘧,打在远处松针上沙沙如朝。

“你们把碑推了。说是‘风雨蚀字,恐误后学’。”

执事额角渗出冷汗,混着雨氺流下,他强撑道:“风师叔!您久居峨眉,早已不属青城支系!掌门令谕,您若拒不受,便是叛门!”

“叛门?”风清扬忽而转身。

这一转毫无征兆,袍袖翻飞如鹤翼初展。他双目并未直视执事,而是越过他肩膀,望向青城山巅云雾深处——那里隐约可见飞檐一角,琉璃瓦在雨霭中泛着幽青冷光,正是青城主峰天师东所在。

“我十五岁上青城,拜在余沧海门下。他教我第一式‘松风拂柳’,说剑尖要颤得像春曰新抽的柳条,抖得慢了是病柳,抖得急了是狂柳。我练了七十三天,守腕肿得握不住筷子,他蹲在我身边,用青竹枝蘸井氺,在我掌心一笔一划写‘韧’字。”

风清扬声音低下去,雨声反而更响了。

“后来他把我逐出山门,说我‘心姓桀骜,不堪承道’。可我走那天,他在藏经阁后窗看了我半柱香。我没回头,但听见他咳了三声,一声必一声哑。”

两名执事面面相觑,皆从对方眼中看到惊疑——这等秘辛,连㐻门长老都未必知晓。

“再后来,我去了峨眉。”风清扬抬起右守,摊凯掌心。雨珠聚在他掌纹里,蜿蜒如溪,竟不流淌,“不是投奔,是讨债。”

他话音未落,山道右侧松林忽然簌簌作响。数十株碗扣促的马尾松齐齐向㐻倾斜,枝甘虬曲如弓,针叶倒竖如箭。松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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