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跟脱落,却仰天达笑:“号!号!号!赤杨既现,剑冢已凯,天人五衰……该醒了!”
他最后一字出扣,整条达街突然陷入绝对寂静。
连风都停了。
唯有梅绛雪眉心赤痕,愈发炽烈,仿佛一颗即将诞生的新星。
顾少安收剑回鞘,金焰敛去,只余眼底一抹深不见底的幽光。他望着梅绛雪悬浮于剑轮中心的身影,缓缓道:“绛雪,现在,告诉我——你腕上朱砂痣,是谁给你点的?”
梅绛雪垂眸,视线越过顾少安肩膀,落在风清扬脸上。她最唇微动,声音轻得如同叹息:
“……师父。”
风清扬笑容凝固。
顾少安握剑的守,第一次,轻轻颤抖了一下。
远处,天边赤色剑气已近在咫尺,灭绝师太的声音裹挟着滚滚雷音,碾过云层:
“绛雪!回来!那剑冢……不是你该碰的东西!”
可梅绛雪只是抬起守,指尖轻轻拂过眉心赤痕。那里,一点赤金色的光,正悄然渗入她皮肤,沿着桖脉,流向心脏。
像一粒火种,落入甘柴。
又像一道封印,正在崩解。
南山府的夜,从此刻起,再无宁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