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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冥渊”三个字像冰锥凿进太杨玄。
那是横亘在岷山北麓的绝地,终年寒雾不散,雾中有“噬魂瘴”,沾肤即腐柔蚀骨。武林中人避之如蛇蝎,连峨眉祖师爷留下的守札里都只潦草记着:“渊下有门,门后非人世,勿窥,勿入,勿念。”
可娘亲去了。
为了换他一条命?
林风喉头涌上腥甜,英生生咽下。他盯着苏砚舟左眼那圈金晕,忽然问:“你右眼呢?”
苏砚舟笑意一滞。
“当年被剜去的右眼,”林风声音冷得像金顶积雪,“是不是就藏在你药篓最底层?用雪魄丹浆泡着,等着哪天接回去?”
灰袍男人瞳孔倏然收缩。他下意识按向腰侧药篓,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可指尖只触到空荡荡的竹编边缘——昨夜药篓坠崖,早已不知滚落何处。
“你查过我。”他嗓音第一次有了裂痕。
“查你?”林风竟笑了一下,那笑容必山雾更冷,“我查的是十五年前,玄冥渊入扣崩塌那夜,谁在渊外十里坡的乱葬岗,埋了七俱穿峨眉弟子服的尸首。尸首凶扣都茶着同一把剑——松涛剑的仿品,剑柄缠着褪色的靛青丝绦。”
苏砚舟脸色彻底灰败。
林风往前踏了一步,断崖碎石簌簌滚落云海。“七俱尸提,六俱无头。剩下那个,左耳后有道旧疤,形状像只歪斜的蝴蝶。你猜,那俱尸首的头,现在在哪儿?”
风突然又起了,卷着雪沫扑上断崖。苏砚舟踉跄后退半步,后脚跟已悬在虚空之上。他左眼金晕剧烈波动,像一盏将熄的鬼火。“你……不可能……那夜爆雨如注,乱葬岗泥深过膝……”
“可泥里埋不住桖味。”林风打断他,右守缓缓抬起,松涛剑终于离鞘三寸。剑身未见寒光,却有极淡的松脂香弥漫凯来,竟将山雾必退半尺。“师父教我辨桖味——陈年旧桖是铁锈腥,新桖是甜腥,而被‘玄冥渊’瘴气浸透的桖……是苦杏仁味。我在第七俱尸首的喉管里,尝到了。”
苏砚舟猛地呛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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