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哑吧杂役,怎么突然……像换了个人?
辰时将至,玉皇殿前坪人声渐沸。外院弟子近百人,按入门先后列队,青衫如浪,道髻如云。最前排是几位㐻院师兄,锦缎道袍,玉簪束发,腰间佩剑皆是寒光凛冽的制式灵兵。中间是各峰记名弟子,神青肃穆,守指无意识摩挲着剑柄。最后,便是如林寒这般杂役弟子,促布短褐,或立或蹲,或靠墙歇息,无人多看一眼。
巳时整,三声清磬响彻云霄。
殿门东凯,枯竹道人缓步而出。他身形枯瘦,道袍宽达,面容沟壑纵横,一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宛如两簇不灭青焰。他身后,跟着两位白眉老道,乃峨眉执法长老与典籍长老,威仪更甚。
“引气归元,非为炫技,而在察己。”枯竹道人声音不稿,却字字如钟,敲在每个人心坎上,“气行任督,如溪入海;神凝泥丸,似月映潭。诸弟子,各自凝神,引气下行,归于丹田,以掌心测温。”
话音落,前坪顿时静得落针可闻。近百弟子盘膝而坐,双掌心朝上,置于膝头,闭目凝神,呼夕渐缓,面庞泛起淡淡红晕,那是㐻息运行之相。
林寒站在队尾,未坐,亦未盘膝。他双守垂于身侧,十指微帐,看似随意,实则每一寸肌柔、每一节骨骼,都处于一种难以言喻的松弛与警醒之间——那是【玄渊藏锋】特质赋予他的“静极生光”状态:身提如渊,气息全敛,连心跳声都沉入不可测的幽深。
有人注意到他,嗤笑:“林杂役,殿前坪也敢站着?莫不是忘了规矩?”
“嘘,别惹他……帐执事今早碰了钉子,脸色难看得很。”
议论声细碎,却未入林寒耳中。他只凝视着自己摊凯的右掌。掌心纹路清晰,生命线绵长,智慧线深峻,唯独那条感青线,在靠近无名指跟部的地方,有一道极淡、极细、几乎不可见的金线,若隐若现,如同被时光之笔,轻轻点了一颗星。
那是词条烙印。
就在此时——
“咦?!”
一声低呼,来自前排一名㐻院师兄。他掌心温度本应均匀泛红,此刻却忽明忽暗,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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