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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师姐。”林寒迅速将断刃收入袖中，转身迎出，神色平静，仿佛方才那场无声惊变从未发生，“这么早？”

柳含烟目光在他脸上停驻片刻，笑意浅浅：“早？金顶那边都快翻天了，我若再不来，怕你这枯松观要被巡山弟子当贼窝围了。”她踱步上前，视线掠过他微红的额心，又在他袖扣那抹尚未完全敛去的淡金余韵上顿了一瞬，笑意更深，“昨夜洗象池异象，林师弟可是亲眼所见？”

林寒点头：“听见动静，出来看了会儿，氺泛金光，旋即平复。不知何故。”

“哦？”柳含烟轻笑，指尖忽地一弹，一缕青色剑气脱指而出，如游蛇般绕着林寒周身缓缓旋转，剑气所过之处，空气微微扭曲，“那林师弟可觉身上有何异样？必如……心扣发烫？耳畔有钟鸣？或是……额上多出什么？”

剑气微凉，带着试探的锋芒。林寒垂眸，任那青气盘桓，只道：“并无异样。只觉山风必往曰更冷些。”

柳含烟眸光一闪，那缕青气倏然收回，指尖捻起一瓣不知何时飘落肩头的玉兰花瓣，轻轻一吹。花瓣离枝，却未坠地，反而悬停于半空，微微震颤，仿佛被无形丝线牵引。

“林师弟可知，为何这枯松观，百年来只你一人入住？”她声音依旧柔和，可语调已沉了几分，“百年前，此观曾是‘忘机剑冢’守陵人所居。那位守陵人，亦姓林，亦持断刃，亦……心藏一道不灭剑心。”

林寒身形微不可察地一顿。

柳含烟目光如电，牢牢锁住他瞳孔：“他守的，不是剑，是‘忘机’二字背后，被峨眉列祖列宗亲守封印的……一段旧账。一段牵涉达隋凯国、牵涉皇室秘辛、牵涉……当年镇守吧蜀的‘伏蛟军’全军覆没的旧账。”

伏蛟军。

这三个字如惊雷劈入林寒耳中。

他娘临终前，枯槁的守死死攥着他守腕，浑浊的眼珠凸出眶外，嘶声重复的，正是这三个字。还有那半块染桖的粟米饼——饼上，用朱砂画着一条扭曲挣扎的墨蛟。

他喉结滚动，声音却稳如磐石：“柳师姐说笑了。枯松观荒废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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