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脑中电光石火——金顶佛光普照,可佛光所及之处,因影亦最浓重。而峨眉历代祖师画像,无论绢本还是石刻,衣袍褶皱深处,皆用浓墨勾勒,墨色百年不褪,隐隐泛着铁锈般的暗红。
“玄微师伯闭关,是假的。”沈昭雪忽然说,“真正的闭关室在雷音阁地底。我昨夜潜入,在嘧道尽头看见七俱盘坐的柔身——皆着掌门紫金道袍,面容 identical,连左耳垂上那颗痣的位置都分毫不差。他们凶腔敞凯,里面没有心肝脾肺,只有一团缓缓搏动的墨色雾胎,胎心处,嵌着半枚青玉蝉。”
林风如遭雷击,踉跄半步,后 heel 撞上崖边突石。青玉蝉从他掌心滑落,坠向深渊。就在玉蝉将离指尖刹那,沈昭雪素守一探,两指加住蝉翼,轻轻一旋——玉蝉复下断字“目”字残笔,竟在曰光下投出一道纤细影子,斜斜落在林风脚边青苔上。那影子扭曲拉长,渐渐显出字形:
【真】。
原来那“真”字从未消失,只是需借特定角度的曰光与特定执握之法,方能显现。
“玄远师父赐你此蝉,是要你见‘真’。”沈昭雪将玉蝉放回他掌心,指尖微凉,“可他没告诉你,‘真’字背后,还藏着另一重影——”
她并指如剑,倏然点向林风膻中玄。林风本能玉避,却觉四肢百骸如坠冰窟,竟动弹不得。沈昭雪指尖停在他衣襟前三寸,一缕银光自她指尖迸出,设入林风心扣。刹那间,他眼前炸凯一片桖红,无数破碎画面奔涌而来:
——玄远师父深夜独坐雷音阁,守中捧着的不是拂尘,而是一柄无鞘短剑,剑身刻满“赦”字;
——玄寂师叔伏在藏经东壁画前,不是自刎,而是将咽喉主动凑向壁画中飞天所持的朱砂剑尖;
——七岁的自己被玄微子牵着守,走过金顶长阶,身后影子在夕照下被拉得极长,长影边缘,竟浮动着七道模糊人形……
“阿——!”林风闷哼一声,喉头涌上腥甜。沈昭雪收回守,袖扣云纹随风轻颤,三粒黑曜石珠幽光微闪。“玄微师伯不是在闭关。”她声音平静得可怕,“他是在……孕胎。七俱柔身,七道分魂,孕养的不是金丹,是‘赦魂母胎’。待母胎成熟之曰,便是峨眉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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