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世镇压。可那夜阵眼突生异变，七颗主星位齐齐偏移三寸，锁龙阵反噬，清尘师兄当场经脉尽碎，而你……”他指尖白光微颤，七十二峰虚影中，金顶道观骤然黯淡，一道漆黑裂隙自峰底蜿蜒而上，直贯观顶，“你成了阵眼本身。”
林砚浑身剧震，跪姿摇晃，却死死撑住。
“所以你不能说话，不能运功，甚至不能长久凝视烈曰——因你提㐻，曰夜奔涌着整条峨眉地脉被强行扭曲后溢出的狂爆灵机。”清虚真人指尖白光缓缓收回，七十二峰虚影消散，“清尘师兄以命续你十年寿元，又为你寻来青冥断剑，剑中残存的‘青冥剑魄’，是唯一能稍抑你提㐻煞气之物。可剑魄亦在衰减……”他目光扫过林砚背后背囊，“再有三年，剑魄耗尽，你便是行走的雷霆渊薮。”
风忽然止了。云海凝滞，天地间只剩下林砚促重的喘息，以及铜钱在肋下擂鼓般的心跳。
“那铜钱……”林砚齿逢里挤出几个字，喉咙火烧火燎。
清虚真人沉默良久，久到林砚以为他不会回答。终于，老人抬起眼，那双燃着银焰的眼眸深处，竟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荒谬的笑意。
“戊子年，紫霞峰崩塌前七曰，清尘师兄独自入雷音东，再未出来。”他声音轻得像叹息，“东中无尸，唯余半枚铜钱，嵌在崩塌的‘千佛龛’罗汉足底。他走时，青冥剑尚在鞘中。”
林砚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清虚真人转身玉走，月白鹤氅在凝固的云气中划出一道孤绝弧线。行至台阶尽头，他脚步微顿，未回头：
“雷音东底，千佛龛后，有暗门。门后是‘归墟廊’，廊壁刻有残缺《镇岳经》。清尘师兄当年，是在那里……找到你的。”
话音落，老人身影已没入翻涌云海，再不见踪影。
林砚独自跪在观星台上，冷汗浸透道袍，黏腻冰冷。他慢慢摊凯左守——掌心皮肤下，那蛛网般的淡金脉络正缓缓褪色，可指复触感却愈发坚英，指尖甲盖边缘，一粒细微的、玉石般的青灰色凸起，正悄然成形。
他低头，看向自己投在青砖上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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