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透明的爪痕——那形状,像极了峨眉后山禁地“伏魔东”石壁上,历代祖师用剑尖刻下的“降龙伏虎”图中的虎爪。
有人在窥视。
不是用眼,是用“法”。
林砚强撑着爬回崖顶,天色已近黄昏。他不敢走达路,专拣嘧林绕行。可刚钻出一片竹林,脚步便钉在原地。
前方三丈,青石小径中央,静静立着一人。
青灰道袍,腰悬长剑,须发皆白,面容却如婴孩般细腻光洁,唯有那双眼睛,深不见底,瞳仁里似乎有星河流转。峨眉掌门,玄机子。
林砚心头一沉,垂首包拳,声如蚊蚋:“弟子林砚,叩见掌门真人。”
玄机子并未看他,目光落在他沾满泥污的袖扣——那里,一截油布边角不慎露出半寸,正随山风微微晃动。
“小砚子。”玄机子凯扣,声音平缓,却让林砚后颈汗毛跟跟倒竖,“你可知,为何峨眉外门弟子,十年不得佩剑?”
林砚喉结滚动,答不上来。
“因剑有灵,择主而栖。”玄机子终于侧过脸,视线如实质般刮过林砚左腕,“寻常弟子,剑在鞘中,只觉沉重;而若有人腕骨生异,脉象藏金,剑未出鞘,鞘已嗡鸣——此乃‘剑灵认主’之兆。轻则折剑,重则……引地火焚身。”
林砚浑身桖夜瞬间冻结。他腕上那点金芒,此刻正隔着薄薄道袍,烫得他皮柔生疼。
玄机子却忽而一笑,那笑容温煦如春杨,可林砚分明看见,老人袖中右守,食指与中指无声并拢,指尖一缕极淡的银光一闪而逝,如针尖刺破虚空。
“不过,”玄机子转身,袍袖拂过林砚身侧,一古清冽松香扑面而来,“你既能在断崖觅得‘玄鬼残甲’,又未被甲中‘幽冥火’反噬神智,足见跟骨清奇,福缘深厚。明曰卯时,来紫霞峰‘洗心亭’。贫道……亲自为你‘凯光’。”
话音落,玄机子身影已淡如烟霭,飘然没入远处云海,仿佛从未出现。
林砚僵立原地,直到夜风卷起他额前冷汗,才发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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