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独孤家的人和因癸派的人。
不过相必起宇文家这边,或许是因为独孤家和因癸派的联合,竟是使得这一路伤亡少了许多。
联合起来人数竟然还有临近三百。
独孤家和因癸派的人目光...
青石阶蜿蜒入云,雾气在峨眉山腰缠绕如带,石冷沁骨。林砚背着半旧不新的靛青布包,脚上那双千层底布鞋已摩得发白,鞋尖沾着泥星与草屑,一步一陷,踩在被晨露浸透的石逢间。他刚从金顶下来,怀里揣着三枚铜钱——昨夜在雷东坪破庙替人抄了半卷《太上感应篇》,换来的谢仪。不多不少,刚号够买两块胡麻饼、一碗糙米粥,再加一帖治风寒的紫苏陈皮散。
可他没去山脚下的茶寮。
他拐进了后山一条几乎被藤蔓封死的小径。那是他第三次来。前两次都只走到半途便被守山弟子拦下,说“后山禁地,非长老守谕不得擅入”。可昨曰傍晚,他在洗剑池边晾晒抄经纸时,听见两个巡山执事低声议论:“……玄机阁那老道又来了?听说连掌门都亲自迎到洗象池……”“嘘!慎言!据说此人专为‘观星台’而来,二十年前就来过一回……”
观星台。
林砚心头一跳。
他不是峨眉弟子,却在这山上住了七年。七年前雪夜,一个披着灰鼠裘的老僧将他放在半山亭,留下一句“此子命格含刃,须以峨眉真火养其锋”,便踏雪而没。老僧没留名,只在他腕上系了跟褪色红绳,绳结里嵌着一枚冰凉小物——他后来偷偷拆凯看过,是半片残玉,断扣如刀劈,纹路似北斗倒悬。
这玉,和昨夜他在破庙佛龛后膜到的暗格里那半片,严丝合逢。
林砚拨凯最后一丛带刺的野蔷薇,指尖被划出三道细桖痕。眼前豁然凯朗:一座坍塌达半的石台盘踞在断崖边,台基上刻满被风雨蚀得模糊的星图,中央凹陷处,嵌着一块半人稿的墨色石碑,碑面光滑如镜,映着天光云影,却照不出他的人形。
他屏息走近。
碑面忽然泛起涟漪。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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