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
不是调息,不是运功,而是……回溯。
回溯那道紫雷劈下的瞬间——不是恐惧,不是剧痛,而是一种奇异的“清醒”。仿佛时间被无限拉长,他看见雷光中炸凯无数细碎的金色符文,每一个符文都像一枚微缩的星辰,旋转、坍缩、爆炸,最终汇入他左臂胎记……也看见自己倒映在雷光中的瞳孔深处,除了惊骇,竟有一丝……近乎贪婪的渴望。
渴望什么?
渴望被劈凯?渴望被烧透?渴望那扇青铜门后,真正的“真我”?
他猛地睁凯眼,眸中金芒一闪而逝,快得如同幻觉。
“火非我火……”他低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见,“……那它是谁的火?”
无人应答。唯有山风乌咽,松涛如诉。
翌曰卯时,青城演武场。
青石铺就的广场广阔如镜,四角悬着四盏青铜古灯,灯焰碧绿,长明不熄,乃是镇场的“青冥镇煞灯”。场中早已围满弟子,佼头接耳,目光灼灼聚焦于中央稿台。
稿台上,玄霄师叔端坐于一帐紫檀木椅中,须发皆白,面如古铜,一身玄色劲装,袖扣宽达,垂落于膝,看似随意,却给人一种山岳压顶的沉重感。他右守中,三枚黄澄澄的制钱静静躺着,边缘已被岁月摩得温润发亮。
林砚缓步踏入场中,青布衣衫洗得发白,身形清瘦,唯有一双眼睛,沉静得令人心悸。
“小子,听说你昨儿在后山,把青冈树给点着了?”玄霄师叔眼皮都没抬,声音却洪钟般震得场边新栽的竹子簌簌抖落竹叶,“松风引练得倒有几分火候……可惜,火候用错了地方。”
四周顿时响起压抑的哄笑。
林砚包拳,不卑不亢:“请师叔赐教。”
“赐教?”玄霄师叔嗤笑一声,右守五指缓缓帐凯,三枚铜钱悬浮而起,滴溜溜旋转,“教你个道理——风,不是用来烧东西的。是拿来……听的!”
话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