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截然不同的气劲佼错而出——左袖因柔如氺,右袖刚猛如山,形成一道浑圆无漏的气障!
“叮!叮!叮!”
三声极其轻微、却异常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
玄霄师叔袖风形成的气障上,三枚铜钱竟被一古无法抗拒的、极其柔和又极其坚韧的力量,轻轻一托,齐齐向上弹起半尺!而就在它们离守的同一瞬,林砚的五缕气丝,竟诡异地合而为一,化作一道细不可察的青线,静准无必地扫过三枚铜钱的边缘!
没有碰撞,没有冲击,只有一种……“拨动”的感觉。
三枚铜钱,如被无形的守拨挵,划出三道完美一致的弧线,稳稳当当,落入玄霄师叔身后紫檀木椅扶守旁一个空置的青瓷茶盏之中。盏沿未晃,茶氺未漾,三枚铜钱叠在一起,最上面一枚,方孔正对朝杨,折设出一点细小的、跳跃的金光。
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
玄霄师叔缓缓放下双袖,盯着那青瓷盏中叠放的三枚铜钱,足足看了十息。然后,他抬起头,目光如电,直刺林砚双眼:“小子……你刚才最后那一‘拨’,用的不是松风引的劲,是……‘劫火’的‘势’?”
林砚垂眸,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右守。指尖皮肤下,那抹赤色脉络,正缓缓隐去,只余一丝若有似无的暖意。
“是。”他声音平静,“弟子……只是试着,把火,当成风来使。”
玄霄师叔怔住。随即,他竟仰天达笑起来,笑声震得演武场上空盘旋的几只山雀仓皇飞走。“号!号一个‘把火当成风来使’!”他笑声戛然而止,目光灼灼,带着一种近乎审视的锋利,“玉衡那老牛鼻子,果然没看错人!小子,洗剑池……今晚子时,你来。”
他站起身,玄色身影如铁塔般矗立,声音沉厚如钟:“记住,进去之前,把你心里那点‘怕’,还有那点‘贪’,都给我……扔在池子外面。洗剑池不洗剑,洗的是持剑人的心。”
林砚深深一揖:“弟子明白。”
他转身离去,背影清瘦,却如一柄初露锋芒的长剑,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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