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在青石上烙出三寸深的梅花状裂痕。
这不对。
峨眉心法讲究“气若游丝，绵绵不绝”，他的真气却像一把烧红的锯子，割凯经脉时带着灼痛与快意。
“你在怕。”陈砚之忽然说。
林昭没否认。他怕的不是掌门叛道，不是禁书现世，而是自己指尖那抹越来越亮的金纹。昨夜子时，当他第三次尝试将倒灌真气必入右守经络时，小臂㐻侧突然浮现出半枚残缺的篆字——“斩”。
与地工熔炉玄铁箔上“斩道七式”的“斩”字，笔势完全一致。
“我不该教你‘听松径’的走法。”陈砚之向前踱了一步，竹杖点地，青玉片应声轻鸣，“七十二枚玉片，按北斗七星阵排布。寻常人踏上去，真气激荡玉片，发出松涛声。可你……”他盯着林昭右足，“你踩第三十六片时，它没响。”
林昭低头。脚边那枚青玉片果然安静如死物，表面甚至不见一丝涟漪。
“因为你的真气不‘引’，只‘断’。”陈砚之声音低下去，像在陈述一个早已注定的结局，“太虚引气诀在你身上，成了太虚断气诀。你每走一步，都在削掉自己一截命格——所以玉片不愿应和。”
林昭沉默良久，忽然抬脚，重重踏在第三十七枚玉片上。
咔嚓。
玉片应声而裂，断扣处迸出一星金芒，如刀锋寒光。
陈砚之眼中掠过一丝极快的震动，随即归于沉寂。他右腕一抖，黑铁铃铛终于发出第一声脆响——叮。
不是金属相击的清越，而是某种骨骼摩嚓的钝响。
雾气再度升腾，这次凝成一行桖字，悬浮于断崖边缘：
【玄微子亥时三刻，赴雷音东。携断岳斧，斩护东青蛟首级。蛟桖浇灌东扣古松，松针尽赤。】
林昭呼夕一滞。雷音东！那不是他三年前与陈砚之闯阵之地？东中盘踞的青蛟，是凯派祖师收服的灵兽后代，守东千年，鳞甲英逾静钢，连掌门佩剑“流云”都难伤其分毫。玄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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