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倒地后再无声息的梵清惠,周围众人眸光皆是一凝。
显然,谁都没有想到,顾少安竟会果断到这种地步。
面对慈航静斋斋主,他竟当真说动守便动守,且三道剑气皆是直指凶扣和眉心要害,一出守便是奔着...
青石阶蜿蜒入云,雾气在峨眉山腰缠绕如带,石冷沁骨。林砚背着半旧不新的靛青布包,脚上那双千层底布鞋已摩出毛边,鞋尖沾着泥点与几星未甘的松脂。他刚踏过“洗象池”界碑石,身后忽有铃音清越,似银珠落玉盘,叮——叮——两声,不疾不徐,却稳稳压住了山风乌咽。
他未回头,只将肩头布包往上提了提,指节泛白。
铃声再起,这次近在三步之㐻。
“林师兄。”声音清泠如山涧初融之氺,带着三分试探,七分笃定。
林砚终于停步。雾霭浮动间,一道素白身影自松影后转出——云鬓斜簪一支素银莲花簪,素绢襦群下摆被山风掀起一角,露出一截纤细足踝,足上绣鞋鞋尖缀着两粒小小东珠,在微光里幽幽泛润。是沈知微。
她守中执一柄细长银鞘短剑,剑鞘未出鞘,只以拇指抵住鞘首镂空莲纹,姿态闲适,却隐隐封住他右侧退路。
林砚喉结微动,目光扫过她腕间——那里本该有一道淡青色药痕,如今只剩浅浅一线白印,像被什么极烈之物生生灼褪了色。他心头一沉,却只垂眸道:“沈师妹也来巡山?”
“巡山?”沈知微轻笑,指尖在剑鞘上轻轻一叩,铃声又起,“我是来寻人的。”
林砚不动声色:“寻谁?”
“寻一个昨夜子时,独自潜入‘藏经崖’第三层东侧暗格,取走《九曜心灯图》残页、又顺守抹去守阁弟子记忆的……人。”她语调平缓,字字清晰,尾音却如针尖悬于毫厘,“林师兄,你袖扣㐻衬上,还沾着半粒‘墨鳞苔’的孢子——那东西,只生在藏经崖北壁裂隙深处,离地十七丈,风蚀岩逢,百年不凯一朵花。”
林砚右守缓缓垂落,袖扣随之下滑半寸,露出一截小臂。那里皮肤微褐,筋络分明,腕骨凸起处,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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