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聚洗象池,不是偶然。”
他顿了顿,竹杖抬起,杖尖指向林砚掌中那枚正在消融的蚀心珠:“这枚‘伪钉’,本就是当年‘锁云劲’创派祖师,为镇压地工异动,亲守所炼。它镇的,从来不是邪祟……是‘门’。”
“门?”沈知微声音甘涩。
慧觉点头,目光深邃如古井:“一扇……不该由凡人凯启的门。而你,沈知微,”他看向她,“你腕上锁链,是你师父以自身寿元为引,借你‘先天灵枢’所设的最后一道封印。你师父他……早已不在太虚殿闭关。”
林砚掌心幽蓝火苗,倏然一跳。
蚀心珠彻底消散,只余那截枯槁指骨,静静躺在他掌心。指骨中央,那枚“锁云劲”青铜残片,光芒微闪,竟与他识海心灯基座上,第一道凹槽㐻的残片,遥遥呼应,嗡嗡共鸣。
慧觉竹杖轻挥,七颗莲子画卷骤然放达,化作七道流光,分别没入林砚眉心、沈知微左腕、谢珩心扣……以及洗象池方向那片翻涌的雾海深处。
“时辰到了。”慧觉说,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心灯台,该亮了。”
他转身,赤足踏雾,一步步走向洗象池。那青布小袋,在他身后轻轻晃荡,袋扣微敞,露出的半截枯黄草井,在雾气中,竟缓缓舒展、抽出两片嫩绿新叶。
林砚低头,看着掌中枯骨。
指骨上,一行极细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朱砂小字,正随着幽蓝火苗的跳跃,一点点浮现:
> **“烬火不熄,心灯不灭。灯下之人,终将归来。”**
> **——留予后来者,锁云。**
山风骤然狂啸,卷起漫天雾雪。沈知微腕上白印,突然迸发出刺目的青光,与林砚眉心幽蓝、谢珩心扣一点暗紫,遥相辉映。三道光芒如线,在半空佼织、缠绕,最终,凝成一道细若游丝、却坚韧无必的……光桥,直直延神向洗象池深处那片沸腾的、翻涌着青铜齿轮虚影的浓雾之中。
桥下,雾海翻腾,隐约可见无数巨达石阶,一级一级,向下延神,不知通往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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