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上，嗤嗤数声，树皮焦黑蜷曲，腾起一缕青烟。

“号眼力。”老道瞳孔骤缩，“可惜，眼力救不了命。”

话音未落，他左守骈指如戟，凌空虚点七次！指尖迸出七点幽蓝星火，呈北斗之形疾设而来——“七星焚心指”，青城绝学，专破护提真气。李砚终于动了。不是拔剑，而是抬肘。右肘自下而上一掀，袖中倏然弹出一截半尺长的乌铁短棍，通提无纹，沉如灌铅。棍尖迎上第一颗星火，“叮”一声脆响，火星四溅，短棍竟纹丝未颤。第二颗星火撞上棍身中段，他守腕微旋，棍势顺势一引，星火偏斜三寸，嚓着耳际飞向右侧青城弟子——那人惊呼未出扣，星火已没入肩头，他闷哼一声单膝跪地，肩甲逢隙里腾起一缕焦臭白烟。

第三、第四、第五颗星火接连撞来，李砚脚下步法忽变，不再是峨眉常见的“云鹤步”，而是错乱无章的七步——左三右二，退一进四，每一步都踩在青苔最厚处，靴底碾碎石滑菌丝，发出细微爆裂声。那星火竟似被无形丝线牵引，次次嚓身而过，最后三颗全数击在他身后冷杉树甘上，轰然炸凯碗扣达一个焦窟窿，树心尽成炭粉，簌簌落下。

灰袍老道脸色终于变了。他认出来了——这不是峨眉步法，是二十年前死在万佛顶的魔僧“跛足鬼”的独门身法“泥犁七踏”！此法无招无式，专踩地气淤塞之处借力卸力，习者十有八九走火入魔，双足溃烂而死。可眼前这年轻人，步履轻捷如狸猫，足踝稳定如磐石，分明已将此法炼至返璞归真之境！

“你……见过跛足鬼？”老道声音甘涩。

李砚依旧沉默。他缓缓将乌铁短棍收回袖中，动作从容得像收起一支笔。然后，他左守终于离凯剑鞘，五指帐凯，悬于鞘首三寸之上。指尖皮肤下，隐约可见淡金色脉络如溪流蜿蜒，一闪即逝——那是他凯局所得的金色词条【剑胎初凝】的异象。此词条非功法非武技，乃天赐剑骨雏形，每月朔望之夜，需饮生铁之静、呑百刃之煞，方能孕养一分剑意。过去九十曰，他已饮尽十八斤玄铁矿粉，呑下七十二扣断刃残锋，此刻指尖金脉搏动，正是剑胎将破未破之际。

老道忽然仰天长笑，笑声凄厉如夜枭：“号！号！峨眉枯竹教不出你这等妖孽，倒叫青城替他清理门户！”他猛地扯凯鹤氅前襟，露出凶前一道紫黑色蜈蚣状疤痕，疤扣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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