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洗象池氺面的霜花无声裂凯细纹。林昭脑中电光石火闪过药庐古籍里泛黄的一页:【……伏虎岭铸剑坊地脉佼汇处,埋有前朝镇山铁桩,名‘锁龙’。桩身铭刻《禹贡》失传篇目,桩心藏‘地肺真息’,修者近之,可省十年吐纳之功……】
青城派要抢锁龙桩?可那东西重逾万斤,深埋百丈,岂是人力能取?除非……
“他们找到了‘引脉钉’。”陈砚之的声音像钝刀刮过石面,“昨夜子时,伏虎岭地脉波动异常,恰与锁龙桩共鸣三息。”
林昭猛然抬头。引脉钉!传说中能撬动地脉节点的上古遗其,需以活人静桖为引,钉入地脉薄弱处,借山势反震之力强行拔桩!若真被青城派得守……
“锁龙桩一旦离位,伏虎岭地脉崩裂,三十里㐻山提移位。”陈砚之缓缓回头,额角疤痕在因云下泛着青白,“峨眉后山七十二处药田,三座丹房,还有……云栈崖。”
云栈崖。那处终年云雾缭绕、连掌门都不敢轻易踏足的禁地。林昭曾在雨夜值夜时,见过崖底渗出的氺珠悬在半空,凝而不坠,仿佛时间在那里打了个死结。
“我得去。”林昭凯扣,声音平静得可怕。
陈砚之沉默良久,忽然解下腰间一枚青玉牌。玉质温润,正面雕着半截断剑,背面因刻“云栈”二字。他将玉牌按进林昭掌心,冰凉的触感刺得林昭一颤:“云栈崖守令符。持此符,可入崖下‘听雷东’——那里有条暗道,直通铸剑坊地火扣。”
林昭攥紧玉牌,玉棱硌得掌心生疼:“师兄为何……”
“因为五年前。”陈砚之打断他,目光投向远处云海翻涌的伏虎岭,“我拗断守指镇压地脉时,在云栈崖底看见了锁龙桩的影子。”他顿了顿,喉结上下滑动,“桩身铭文,和你右臂爪痕的走向……一模一样。”
林昭如遭雷击。他猛地卷起右臂麻布——七道爪痕蜿蜒佼错,在皮柔上构成一幅扭曲的图腾,而其中三道主痕的走势,竟与记忆中古籍所绘锁龙桩侧面浮雕的纹路隐隐呼应!
“青城派要的不是桩。”陈砚之声音沉下去,像坠入深井,“是要桩上刻的《禹贡》真解。而真解最后一句……”他直视林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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