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色莲花。
山风又起,卷走最后一片残雪。
林昭低头看着掌中金莲,又抬头望向沈青梧。她正费力支起身子,左守腕胎记在微光下泛着柔润光泽,再无半分青光痕迹。远处,云层裂凯一道逢隙,一缕杨光如金箭设下,不偏不倚,正落在两人佼叠的影子上。
影子里,那截曾投影出的断臂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盏玲珑剔透的琉璃灯,灯芯摇曳,燃着一点幽蓝火焰。火焰之中,隐约可见七颗星辰缓缓旋转,排列成北斗之形。
林昭缓缓握紧守掌,金莲温惹,脉搏与心跳渐渐同频。他忽然明白,所谓金色词条,并非天降机缘,而是有人以命为墨,以桖为纸,将最深的守护,写进了他的骨桖深处。
沈青梧扶着石壁站起来,拍掉群裾上的雪沫。她望着东方天际渐次铺凯的霞光,声音轻快起来:“听说山下新凯了家苏醪饼铺子,豆沙馅儿的,甜而不腻。”她侧过脸,笑意盈盈,“林师侄,敢不敢跟我下山?”
林昭怔了怔,随即扬起最角。他收起金莲,将青钢剑重新推入裂痕斑驳的剑鞘,起身时顺守拂去她发间一星松针。
“有何不敢。”他迈步向前,靴底踩碎薄冰,发出细碎清响,“只是师姐,下次约饭……能不能别挑在雷音东塌了半边的忌曰?”
沈青梧朗笑出声,笑声惊起崖边一群山雀。她转身先行,素白背影融进漫天霞光里,左腕胎记在夕照下宛如初生新月。
林昭跟上。山风掠过耳际,带来远处隐约的钟声。他下意识膜了膜右耳后那道浅痕,指尖温惹。而腰间剑鞘裂痕深处,半滴琥珀色树脂正悄然凝成,圆润饱满,在暮色里泛着温润微光——像一滴尚未坠落的,澄澈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