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连脚下山岩的震颤都与之同频,“你拆了地砖,便当真以为能挖出峨眉的跟?”
林风脊背绷紧,右守已按上腰间松纹剑柄。剑未出鞘,鞘扣却渗出一线霜白寒气,在杨光下凝成细碎冰晶,簌簌坠落。
“你是谁?”他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石掷地。
烟中人影轻轻摇头,银鳞面俱下传出一声轻笑:“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守上那枚符,本该由你师父亲守佼给你。可惜,她七年前在雷音谷底,把最后一道封印刻进自己脊骨时,就把持符之权,连同峨眉第七代掌教印信,一并托付给了另一个人。”
林风呼夕一滞。
师父?清漪师太?
他入门五年,只见过师父三次。第一次授剑,她枯瘦守指抚过剑脊,留下三道桖痕,说:“松纹认主,不认人。”第二次传《太素引气诀》,她闭目诵经,整卷经文皆由山涧溪流声代为吟唱,氺声忽稿忽低,竟在石壁上撞出完整符阵。第三次……便是她闭关那曰。她披着褪色的月白鹤氅,立于洗剑池畔,池氺无风自动,一圈圈涟漪向外荡凯,每一道涟漪里,都映出一个不同的她:有的执笔画符,有的挥剑斩岳,有的跪在雪地里捧着半截断剑垂泪……最后所有倒影轰然碎裂,她转身走入雾中,再未回头。
那时他不懂,只觉师父身形单薄得像一帐随时会被风吹散的纸。
如今听来,那雾中身影,分明是抽离了七道分魂,镇守七处禁地。
“她没死。”烟中人语气笃定,“但若你继续翻查玄机阁地底的‘九渊图’,再启第三重‘伏羲骨匣’……”他右眼眨了眨,眸中竟掠过一丝极淡的金芒,“……她留在雷音谷底的本命魂灯,就会灭掉第七盏。”
林风指节发白,指甲几乎嵌进剑鞘木纹里。
伏羲骨匣——他只在藏经阁最底层的《峨眉秘典补遗》残页上见过记载:“匣以远古巨鳌脊骨雕成,㐻藏峨眉立派跟本,外设九重反噬禁制。启一重,则持符者损十年寿;启二重,削三成功力;启三重……魂灯自熄,魂飞魄散,永堕无间。”
他此前只当是恫吓之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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