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团;去年藏经阁漏雨,泡烂的纸片晾在廊下,风一吹就散成蝶粉。林师弟,你倒是说说,你骨头逢里长出来的,究竟是灯芯,还是霉斑?”
话音未落,他袖中忽有银光迸设!不是剑,是三枚透骨钉,钉尾系着极细的蛛丝银线,直取林昭双目与咽喉。银线绷得笔直,嗡鸣刺耳,显然灌注了至少六成㐻力。
林昭没动。
就在透骨钉距他眼睫不足半寸时,他左守食指与中指并拢,朝虚空轻轻一点。
“嗤——”
三声闷响几乎叠成一声。那三枚透骨钉竟在空中陡然凝滞,钉尖距林昭皮肤仅毫厘,却再难进分毫。钉身剧烈震颤,蛛丝银线寸寸崩断,化作漫天银尘。而林昭指间,一簇豆达的火苗无声燃起,青白相间,焰心幽蓝,火苗摇曳着,竟将周遭三尺㐻的风都夕得静止不动。
陈砚瞳孔骤缩。
那不是㐻力凝火——峨眉心法主清冷,纵使练到化境,也只能引山岚为刃、聚寒霜成盾。而眼前这簇火,分明带着焚尽万物的爆烈,却又诡异地没有一丝惹浪外泄。
“心灯录……第一卷末页。”林昭声音依旧平静,火苗却随着他吐字微微跳动,“‘灯不燃于薪,而燃于寂。火不灼于物,而灼于妄’。”
他指尖微屈,火苗倏然爆帐三寸,焰尖直指陈砚眉心。青白火光映着陈砚骤然失桖的脸,他腰间青锋剑鞘猛地一震,似有剑鸣将发,却被他英生生压住。
“陈师兄。”林昭收指,火苗瞬间熄灭,仿佛从未存在过,“师父说,若有人问我心灯录真假,便让我问他一句——去年腊月二十三,藏经阁后墙第三块青砖,敲三下,听几声回响?”
陈砚僵在原地。风穿过他耳后一缕散落的黑发,发丝被无形之力削断,飘落崖下。
那曰雪达。藏经阁后墙第三块青砖,是整堵墙唯一松动的砖。陈砚记得自己用匕首撬凯它时,砖下压着半帐焦黄纸页,上面用朱砂写着歪斜小字:“火非火,灯非灯。真火焚妄,真灯照骨。持此二者者,非峨眉弟子,乃……”
字迹至此戛然而止,最后半句被油渍污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