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也都是行走江湖多年的老前辈，”吴闲意味深长道：“不知你们有没有想过，那帮上层神王将你们改造成神族是为了什么？”
“自然是为了扩大神族，提高神族的影响力。”两位神族高手思索道。
“我看...
“不是器具绘卷护甲！”吴闲收臂而立，左臂白丝缓缓回缩，肌肤下隐约浮现出细密银纹，如活物般游走一瞬又隐没不见，“但它比寻常器具绘卷更‘活’——它会呼吸，会痛，会记住您刚才那一拳的力道、角度、甚至您灵能回路第七次震颤的频率。”
老爷子吴明昌未答，只将右掌摊开，掌心浮起一粒微光凝成的星砂，悬停三寸，忽而自行裂解为九道纤毫毕现的灵象虚影——青鸾、白虎、玄龟、朱雀、螣蛇、梼杌、穷奇、混沌、烛阴。九象非静非动，似真似幻，皆无瞳仁，却齐齐“望”向吴闲左臂。
“灵象·九曜同源。”风黎轻声点破，指尖拂过虚空，一缕青气悄然缠上那粒星砂，“你爹小时候偷练这招，差点把东山整片灵脉抽干。他练了三年才让九象睁眼，你爷爷……只用七日。”
吴闲心头一震。他早知爷爷修为通天，却不知竟已臻至“灵象生瞳”的门槛——那是灵象凝聚的第九重境，传说中唯有窥见天地本源律动者方可触及。而此刻九象虽未睁眼，却已自发锁敌，说明其灵象早已脱离“意念驱动”，迈入半自主演化之境。
“闲儿，”吴明昌忽然收势，声音沉缓如古钟，“你这臂甲，可有名字？”
“有。”吴闲目光微凝，“它叫‘蚀渊’。”
话音未落，草庐外骤然狂风倒卷！
东海岸天际线处，云层如被无形巨手撕开一道漆黑缝隙，缝隙中并非虚空，而是一片缓缓旋转的暗色涡流——涡流中心，无数破碎镜面悬浮流转，每一块镜面里都映着不同模样的吴闲：有的披金甲执雷矛，有的盘坐于青铜巨鼎之上，有的赤足踏火海而行，有的正与一头生有十八对羽翼的紫鳞龙鏖战……所有影像皆在细微处存在差异，或眉骨稍高，或左耳缺一小痣，或腰间佩剑剑穗颜色不同。
“世界镜渊？”风黎霍然起身，素来温婉的眼眸陡然锐利如刀，“它怎会在此时此地显形？”
吴明昌却未看天穹，反而死死盯住吴闲左臂：“蚀渊……蚀渊……”他忽然抬指，在虚空中连划三道血符——非朱砂非灵墨，而是以自身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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