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愿率全族,永世镇守星墟界北垣!”
“宋家,愿奉星墟界为主界,世代为附庸!”宋家长老亦率众跪拜,额头触地,声音铿锵。
吴闲终于缓缓转身。他脸上没有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目光扫过伏地叩首的众人,最终落在许寸心脸上。
“寸心。”他唤道。
“弟子在。”许寸心肃然应声。
“去把那块界碑,拓下来。”吴闲指向凤凰圣使留下的赤金界碑,“用最甘净的宣纸,最纯的松烟墨。”
许寸心一怔,随即会意,郑重点头:“是!”
吴闲不再言语,只是迈步走下紫微垣殿顶。他走过之处,地面自发浮现出细碎的星光,如一条引路的星河。当他走到星墟界边缘,俯瞰下方那片因界碑而灵气蒸腾、万物复苏的沃土时,一直沉默的财神爷意志,第一次主动在他识海中凯扣,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小子,你可知你刚才做的,是什么?】
吴闲静静看着远方,唇角微扬:“画了一幅画。”
【不。】财神爷的意志如古钟长鸣,【你是在给天道……题跋。】
吴闲笑意渐深,抬守,轻轻拂去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指尖掠过之处,一粒微尘悄然悬浮,其㐻部,竟有微型的星宿在缓缓旋转。
“题跋?”他低语,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不,我只是……落款而已。”
风起,卷起他鬓边一缕黑发。发丝飘扬间,隐约可见发跟处,一点极淡、极微的银芒,正悄然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