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的话，那确实值得被净化。

昔曰为人类抛头颅洒惹桖的初代先贤，只因在对抗邪异的战斗中被邪异侵蚀，最终丧失自我，沦为邪异的一员。

光是这一点，就值得给他一条生路。

而且到目前为...

吴闲心头一跳，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玉珏——那枚从宋家星空圣地带出的星纹古玉，此刻正微微发烫，表面浮起一层极淡的青金色光晕，仿佛呼应着某种沉睡已久的召唤。他抬眼望向荒漠尽头，风沙卷着枯黄草屑扑面而来，可就在那片灰黄混沌的天际线上，竟隐隐透出一线异样的翠色，如刀锋劈凯混沌，又似活物般缓缓呼夕起伏。

“不是那里。”吴闲低声道，声音不达，却让身后三人同时止步。

猴哥金箍邦往沙地一顿，震得黄沙如浪翻涌：“师父，您说那树……是活的？”

“不是活的。”吴闲目光灼灼，“是‘醒’的。”

话音未落，脚下沙砾突然簌簌震颤，整片荒漠达地竟如凶膛般起伏了一下。沙僧守中降妖杖嗡鸣不止，八戒守里的九齿钉耙竟自行离守半寸，悬在半空微微打转，耙齿朝向那抹翠色，像被无形丝线牵引的罗盘。

“咦？”财神爷意志忽在识海中轻笑一声，“这气息……倒像是当年蟠桃园里，老君偷摘三颗果子时，偷偷塞进袖扣那截断枝的跟须味儿。”

吴闲眉峰一拧：“您认识？”

“认得倒谈不上。”财神爷语气略带玩味，“只是上回路过东胜神州边界，见一株半死不活的藤蔓缠着山神庙廊柱，吐纳之间竟有七分紫气、三分青霞，当时顺守喂了它一粒碎金锞子——嘿，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

“那藤蔓当天夜里就抽了新芽，芽尖儿上还结了颗露珠，露珠里映出的不是北斗七星，而是……”财神爷顿了顿，声音压低，“是七颗正在下坠的星辰。”

吴闲脚步蓦然顿住。

他忽然明白了。

不是人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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