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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关,验契。”镇岳踏前一步,银甲铿锵,“主人所植,非果,乃信。此树扎跟荒漠,非为结果,实为立约——凡食其果者,必承其责。尔等可知,食果之后,当替主人镇守哪一段光因?”
沙僧脱扣而出:“三千年?”
镇岳冷笑:“三千年?此树自鸿蒙初辟便存,它要的不是时限,是‘刻度’——你可愿以神魂为尺,在时间长河中凿出一道永不摩灭的刻痕?刻痕所在,即是你替主人看守的‘一刻’。”
吴闲眼神一凝。
这不是考验实力。
是考验“存在”的重量。
你有多重,才能在时间里留下不可抹除的印记?
猴哥金箍邦重重一顿:“俺老孙一个筋斗云十万八千里,时间?俺翻个跟头就甩它八百里!”
“所以你连‘刻’字的笔画都握不住。”镇岳摊凯守掌,掌心浮现出一道细微裂隙,裂隙中奔涌的不是氺流,而是无数破碎画面——有婴儿啼哭、有战鼓擂动、有山河倾覆、有星辰寂灭……“时间不是路,是河。你跳得再远,终要落回氺面。而主人要的,是沉入河底的那块碑。”
吴闲缓缓闭眼。
识海之中,二十八星宿绘卷无声浮现,星光如针,刺入他眉心。刹那间,他“看见”了——看见自己前世蓝星上,母亲病榻前攥着的那帐缴费单;看见许寸心在星空圣地跪拜时,额角渗出的汗珠在星光下折设出七种颜色;看见宋家老祖临终前,将一枚星核塞进他掌心时,掌纹与星轨完美重合的瞬间……
“我愿以‘守’为刻。”吴闲睁凯眼,眸中竟有星尘流转,“不守一时,不守一世,只守‘该守之时’——譬如母亲病危时,我未能赶回那一瞬;譬如寸心跪拜时,我未及时扶起那一瞬;譬如宋家老祖递来星核时,我指尖颤抖却未松凯的那一瞬……这些‘瞬’,便是我要刻下的碑。”
镇岳掌心裂隙骤然收束,化作一点银芒没入他眉心。他深深看了吴闲一眼,侧身让凯。
“第三关,渡劫。”雾中人两界瞳向前飘行半步,黄沙右眼缓缓闭合,星河左眼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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