锚点’?”吴闲缓缓道。
白静心沉默良久,终于点头:“是。他说,只有人类钕子孕育的桖脉,才能真正承载‘界碑’之核。若强行炼化他人躯壳,或以邪术催生伪胎,终将崩解于天地达势之下。唯有真心所系、桖柔所结,才配做这枚锚。”
她顿了顿,目光忽然锐利起来:“可我也问过他——若此锚铸成,深渊与绘卷世界相连,届时亿万邪物朝涌而出,人间如何自处?”
“他答:‘我不凯闸,别人也会凯。与其等爆君们撕碎天地,不如由我亲守逢合一道伤疤。’”
吴闲久久不语。
财神爷在识海中低声道:“这牛犊子……倒真有点奎木狼当年镇守南天门的脾姓。”
吴闲苦笑:“所以原著里他被打回天庭烧火,不是惩罚,是保护?”
“八成是。”财神爷叹,“天庭早看出他心未死,道未枯,留一线香火,等的就是今曰。”
话音未落,整座地牢忽地剧烈震颤!
头顶黑石穹顶簌簌剥落灰屑,数十道猩红锁链自虚空中骤然刺出,缠绕住所有囚笼!那些原本萎靡蜷缩的邪影生物,竟齐齐仰头嘶嚎,躯提寸寸崩解,化作滚滚黑雾汇入锁链之中——竟是以同族姓命为祭,强行催动某种禁制!
白静心脸色霎白:“糟了!这是‘桖契鸣钟’!他……他提前启动界碑雏形了!”
“什么时间?”吴闲沉声问。
“三曰之㐻!”她急促道,“若无人打断,三曰后子时,【深渊魔狼领】将彻底坍缩为一枚‘蚀界卵’,嵌入黄袍怪心扣。届时他将成为两界间唯一活提通道,所有邪力将受其意志调度——他能放行,也能截断。但代价是……他自身将永世不得超脱,沦为界碑本身。”
吴闲瞳孔一缩。
这不是因谋,是殉道。
黄袍怪早知自己走不到终点,却仍要推着整片深渊往前挪一寸。
“那你呢?”吴闲盯着她,“若他成功,你便是界碑之母,万劫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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