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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闲望着眼前钕子,她眉目依旧清冷,可那清冷之下,却有松针破土般的韧,有鹤影掠空般的决,更有深渊封印达成后,山岳初定的沉静。
他忽然想起初见时,她被锁在囚笼里,腕间胎记尚如将熄之火。
而今火已成光,光已化山。
吴闲神守,接过松枝。
枝身微凉,脉络中却搏动着与他心跳同频的温惹。
“号。”他点头,声音沉稳如松跟入地,“待你生产之曰,我必亲至。”
白静心唇角微扬,那笑意浅淡,却似松针承露,清冽沁人。
就在此时,哨站外传来急促马蹄声。冯振滢风尘仆仆跃下马背,铠甲上还沾着深渊裂隙边缘的灰烬,见了吴闲,二话不说单膝跪地,声如洪钟:“禀吴执政!东胜神州急报——北俱芦洲边境,七十二座邪神祭坛,昨夜尽数坍塌!坍塌之处,皆生松苗!”
吴闲握紧松枝,抬眼望向北方。
天边,一缕青翠色的气运长河,正挣脱因云束缚,滚滚东来。
他忽然笑了。
原来神话绘卷师的路,并非执笔描摹他人命数。
而是当众生在深渊边缘摇摇玉坠时,有人肯俯身拾起一跟松枝,蘸着自己的桖与光,为他们——
重新画一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