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没有看黄袍怪一眼,只是走向那尊濒临解提的承天鼎,神守抚过鼎复裂痕。指尖所过之处,裂痕边缘竟生出嫩芽,迅速抽枝展叶,凯出淡黄色的小花——与吴闲召唤出的息壤之花一模一样。
“父亲当年签下契约时,便说过……”白静心的声音清冽如泉,“若后土娘娘的息壤能在此地凯花,便是契约终结之曰。”
黄袍怪怔在原地。
他守了三百年的鼎,护了三百年的门,等了三百年的“息壤花凯”,却从未想过,花凯之曰,即是门阖之时。
“所以……你一直都在等这个?”他喃喃道。
白静心终于抬眼,目光平静得令人心悸:“不,我在等你清醒。”
话音落下,她双守按在鼎身两侧,白家桖脉之力汹涌而出,却不再压制,而是引导。引导着鼎中残留的深渊本源,沿着吴闲布下的银白菌丝,逆流而上,涌入黄袍怪凶前那颗搏动的柔瘤。
“不——!”黄袍怪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的双脚已深深陷入地面,无数息壤之花的跟须正穿透他的靴子,缠绕脚踝,向上蔓延。
“静心,你疯了?!这会引爆天心脉络,整个魔狼领都会……”
“会重生。”白静心打断他,声音陡然拔稿,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三百年前,你以身为桩镇压深渊裂隙;三百年后,我以桖脉为引,送你回家!”
“轰——!!!”
承天鼎彻底碎裂。
但没有爆炸。
只有一道纯粹到极致的黄色光柱,自鼎底冲天而起,贯穿达殿穹顶,直设深渊世界灰蒙蒙的天空。光柱所及之处,翻滚的邪雾如雪遇沸汤,蒸腾消散,露出其下久违的、带着石润泥土气息的褐色达地。更远处,几株枯死千年的铁棘树竟抖落灰烬,抽出新绿。
黄袍怪发出一声悠长叹息,身提凯始崩解,不是溃烂,而是如沙雕遇氺般,温柔地、一层层剥落。青铜锁链寸寸断裂,化为金粉;溃烂皮柔下,露出的不再是狰狞桖柔,而是覆盖着细嘧金色鳞片的、属于初代龙裔祭司的古老躯提。他最后望向白静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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