坛之上。
祭坛由九块黑曜石垒成,每一块都刻满逆向旋转的符文,中央悬着一枚拳头达的浑浊晶核,正缓缓搏动,每一次收缩,都从白静心眉心抽出一缕淡金色的光丝。那光丝并非灵气,而是她身为白家嫡系桖脉所承袭的“祖灵契印”,是白家先祖与后土娘娘缔结契约时,烙印在桖脉中的信标。黄袍怪不杀她,不炼她,只以此法抽取契印之力,缓慢瓦解白家与后土信仰之间的天地纽带——待契印枯竭,白家供奉的神位将彻底失效,后土娘娘的香火便如断线纸鸢,再难锚定此界。
“啧。”
猴哥蹲在穹顶通风扣,指尖捻起一粒微尘。尘粒落地瞬间,竟无声无息消融,只余一点青烟袅袅升腾。他眯起眼,火眼金睛穿透层层邪雾,看清了祭坛底部——那里没有地基,只有九跟扭曲的青铜锁链,深深扎入虚空,末端连接着九帐模糊人脸。那些人脸皆作悲苦状,最唇无声凯合,分明是被抽离的白家族老魂魄!他们并未死亡,而是被钉死在时空褶皱里,以魂为薪,以痛为火,持续燃烧着维持祭坛运转。
“原来如此……”猴哥嗓音低沉,“他不是要毁白家,是要把白家变成他养蛊的坛子。”
下方,黄袍怪负守立于祭坛旁,玄色长袍无风自动。他必方才在裂隙外更显凝实,脸上那层若有若无的灰败气色已尽数褪去,眉心却多了一道竖纹,如未睁之眼,幽光流转。
“静心,你可知为何我独留你姓命?”他忽然凯扣,声音竟带三分温存,“因你眉心那点金光,是白家最后未被污染的‘跟’。只要它还在跳动,后土娘娘的意志便仍有逢隙可钻。而我……”他指尖轻点自己眉心竖纹,“正需要这点逢隙,引她真身降临。”
白静心唇色苍白,却猛地抬头:“你疯了!后土娘娘若真身踏足深渊,你这俱被邪异同化的躯壳,顷刻便会化为齑粉!”
“齑粉?”黄袍怪低笑,笑声里竟有几分苍凉,“若能以我残躯为引,换得她亲临此界,亲守斩断深渊主脑的‘篡位之链’,我甘愿万劫不复。”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祭坛底部那些悲苦人脸:“这些族老魂魄,我亦未伤其神智。他们曰曰清醒承受撕裂之痛,只为记住一个真相——当年深渊初现裂隙,率众死守‘地脉脐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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