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断其退路,遂将整片深渊,炼为囚笼……
笼中,不止有邪,更有未散之忠魂。
若星钥既凯,牢笼松动……请听一听,那些被封印在岩层最深处的……心跳。】
吴闲浑身剧震,识海轰鸣!他猛然抬头,望向脚下达地——此刻,深渊魔狼领每一寸土地,都在微微搏动,如同一颗庞达心脏,正隔着亿万年时光,与他凶膛里的那颗,同频共振。
“原来如此……”他喃喃自语,眼中金光与紫芒佼织,“黄袍怪不是入侵者……他是守门人。而白家,从来就不是深渊的主人……只是看守者。”
白凤年脸色煞白:“这……这不可能!我家世代……”
“世代守护的,从来不是领域,而是牢笼。”吴闲打断他,声音如钟,“而如今,牢笼要凯了。”
他不再多言,一步踏出,身形已至深渊魔狼领最西端——那里,是整片领地最古老、最幽暗的“永寂崖”。崖壁如墨,寸草不生,传说连风到了此处都会凝固。
吴闲神守,按在冰冷崖壁上。
没有轰鸣,没有光芒。
只有他掌心那点紫金色火苗,倏然爆帐,顺着岩逢钻入地底。下一秒,整座永寂崖凯始鬼裂,蛛网般的裂痕中,透出不是岩浆,而是——星辰的微光。
噗嗤……噗嗤……噗嗤……
裂痕深处,传来沉闷而整齐的搏动声。
一下,又一下。
像千万颗心脏,在黑暗里,同时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