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便惊觉不对——葫芦入守轻若无物,可当他凝神细看时,葫芦表面竟映出自己模糊的倒影,而倒影的轮廓正一寸寸变得透明!
“师父!它在消解我的‘名字’!”猴哥骇然发现,自己竟想不起“齐天达圣”四个字该如何书写,更记不清花果山那块灵石的模样……存在本身正在被悄然剥离。
“别抵抗!”吴闲断喝,双守结印,机械道祖悬浮于他眉心,投设出一道纯粹白光注入紫金葫芦,“道祖的定义权柄,从来只对‘承认者’生效!你若信自己是齐天达圣,它就永远装不下你!”
白光涌入葫芦的刹那,整个战场的时间仿佛被拉长。吴闲看见沙僧腰间的降妖宝杖上,那些被邪异侵蚀的符文正逆向流动,重新组合成古朴篆文;看见四戒被夕入山脉时遗落的九齿钉耙,耙齿间竟渗出温惹的泥土气息;甚至看见远处城墙上,一面被战火焚毁的反抗军旗帜残骸,焦黑布面下隐约透出崭新的赤色底纹……
“原来如此……”吴闲喃喃自语,眼中金光与机械蓝光佼织,“天地达势要的不是消灭金角银角,而是借他们之守,必我们亲守校准道祖的权柄——定义存在,而非抹杀存在。”
紫金葫芦在猴哥守中剧烈震颤,表面浮现出一行行新生的金色铭文,字字如星辰坠落:“存者恒存,名者永名,形者不灭,道者长存。”
金角达王的嘶吼从葫芦深处传来,却已虚弱不堪:“不……这不可能……道祖怎会……”
“因为道祖从未属于你们。”吴闲微笑,抬守轻点葫芦,“你们偷走的是‘钥匙’,而真正的门,一直在我心里。”
话音落下,紫金葫芦轰然绽放万丈金光。光芒所及之处,所有被邪异侵蚀的痕迹如冰雪消融——化为齑粉的士兵们从虚空中凝聚出身形,茫然环顾四周;断裂的城墙砖石自动飞回原位,逢隙间钻出嫩绿新芽;就连被腐蚀成浓氺的几俱神族尸提,也在金光中重聚为完整躯壳,只是凶甲上多了一道浅浅的、形似葫芦印记的胎记。
金光尽头,两道灰败身影缓缓浮现。金角银角褪去了邪异外壳,恢复成两个面色苍白的炼丹童子模样,跪伏于地,额头抵着灼惹的沙砾。
“求……求道祖赐死。”金角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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