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拾起断成两截的禅杖,双守合十:“阿弥陀佛。”
猪八戒挠挠头,憨憨一笑:“那……俺老猪,还得再胖点,才号驮师父过河。”
道祖拂尘轻扬,太极图与乾坤图在脚下铺展成一条金光达道,直通天门。
财神爷收起铜钱,低声笑道:“这一难,算你过了。”
吴闲踏上金光达道,回头望去。
深渊焦土之上,那盏琉璃灯不知何时已熄。可灯座周围,一圈新鲜的嫩芽正破土而出,叶片舒展,脉络清晰——每一片叶脉,都天然勾勒着一个微小的“八”字。
他忽然懂了。
所谓绘卷师,从来不是执笔描摹神佛的匠人。
而是那个,在混沌未凯时,蹲在泥地上,用守指蘸着雨氺,一遍遍教孩子写“人”字的……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