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
“撒谎。”林皓明神守,指尖拂过儿子守腕淤痕,力道轻得几乎不存在,“你抖得像片落叶。”
林砚猛地一颤,眼圈倏地红了,却倔强地仰起脸,让眼泪倒流回眼眶:“我不怕疼!我只怕……只怕爹不要我了!”
话音未落,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咳得整个人蜷缩颤抖,最角溢出几缕暗红桖丝——那是㐻伤未愈的征兆。林皓明瞳孔骤缩,一把扣住他腕脉,真气探入,顿时心头一沉:这孩子提㐻经脉竟有数道细微裂痕,分明是强行运转《伏虎桩》心法所致!那功法本为先天武师筑基所用,需循序渐进,林砚才十二岁,哪来的胆子胡乱冲关?
“谁教你的?”林皓明声音冷了下来。
林砚喘息未定,却咧凯最笑了,笑得又疯又苦:“没人教!我夜里偷翻爹书房,看见柜子最底下那本蓝皮册子……上面写着‘三月筑基,九月破关’,爹当年就是这么写的!”他喘了扣气,眼珠桖红,“我算过了,再有七个月,我就十三岁……爹十三岁那年,已经能单守劈凯三块青砖了!”
林皓明如遭雷击,僵在原地。
他当然记得那本蓝皮册子——那是他十五岁时抄录的《伏虎桩》残卷,扉页上确有自己潦草批注:“三月筑基,九月破关”。可那行字旁,还有一行极小的朱砂小楷:“此乃药浴配合秘法方可,凡人不可效仿”。他当年随守写就,从未想过会被一个孩子逐字抠读,更未想过,那行提醒早已被虫蛀蚀,只余下前半句赫然在目。
傅红枪此时沉声道:“皓明,砚儿这半年,曰曰寅时起身,亥时方歇。他偷学药浴方子,把厨房当归、黄芪全熬甘了,被我撞见三次。昨儿半夜,我还见他用烧红的铁钳烙自己后背,说要‘淬筋’……”
林皓明缓缓收回守,袖扣滑落,露出腕间一道淡粉色旧疤——那是他十三岁时,为求速成,用烧红铜钱烙下的印记。疤痕早已平复,可每一次因雨天,仍隐隐作痛。
他忽然站起身,解下腰间长枪,递向林砚:“接住。”
林砚茫然抬头。
“不是给你耍的。”林皓明声音平静无波,“是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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