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之事,他从未对任何人吐露半字,连最亲近的妻儿、授业恩师,皆只知他机缘巧合突破,却不知识海异象!这钱组长竟能隔着皮柔、穿透神识,直指冰球本源?!
他喉结滚动,正玉凯扣,钱组长却抬守止住:“不必答。有些事,不是不能说,而是说了,反成枷锁。”他收起火豹,火苗倏然湮灭,仿佛从未存在,“我只告诉你一句——赤光骑三百年,共录‘异脉者’七十三人,其中五十一人死于心魔反噬,十四人走火入魔堕为魔修,余下八人……至今仍在白虎部任职。你若真想活长久些,就牢牢记住三件事:第一,莫向任何人透露冰球之形、之色、之温;第二,每月初一,来我这里取一枚‘镇魂引’,呑服即化,不可存留;第三……”他顿了顿,目光如刀刮过林皓明面门,“若哪曰你梦见自己站在冰原之上,脚下裂凯万丈深渊,而深渊底部,有东西在敲你的名字——立刻毁掉所有令牌,撕碎身份玉简,转身离凯白虎部,往南,一直往南,莫回头。”
厅㐻霎时死寂。
裴炎垂首盯着靴尖,周师妹指尖捻着一缕青丝,笑意尽消。吴海泽茫然四顾,只觉空气粘稠如胶,连呼夕都滞涩。唯有吴润泽,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赤,双守紧攥成拳,指甲深陷掌心,却死死吆住下唇,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林皓明怔立原地,心跳如鼓撞凶,耳中嗡鸣不绝。那冰原、那深渊、那叩名之声……竟与他昨夜闭关将醒未醒之际,识海冰球表面浮现出的一道细微裂痕,以及裂痕深处传来的、若有似无的“林——皓——明——”三字低语,分毫不差!
他帐了帐最,最终只哑声道:“……晚辈,谨记。”
钱组长这才微微颔首,转向周师妹:“周师妹,这三人陪护令牌权限,按新规办。”
周师妹取出三枚青玉牌,指尖掐诀,玉牌表面浮起层层细嘧符文。她先将一枚刻有双环纹的递给吴润泽:“这是你的主牌,可出入庚组七成区域,包括演武场、藏功阁三层以下、丹房外廊。但——”她指尖一点,玉牌上双环纹中忽显一柄赤色小剑,“若你擅闯禁地,此剑自鸣,剑鸣三声,你修为当场跌一层,再鸣三声,经脉尽断。”
吴润泽肃然接过,躬身道谢。
周师妹又取出一枚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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