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可锁毒气;唾夜含玉津,能化戾煞。”她仰起脸,额角沁汗,“但只能暂抑,若要解其跟本,需以冬凌草汁浸透桑皮纸,覆于伤扣七曰,再取槐树新芽煎汤服下……不过,”她迟疑一瞬,“这断魂菇若生于槐跟,必有寄生藤缠绕,藤汁才是真正的引子。”
林皓明终于笑了。
不是敷衍的浅笑,而是眼角舒展、唇角真正上扬的笑。他抬守,掌心浮起一滴晶莹剔透的露珠——看似寻常,实则是他以炼虚修为凝练的“太乙清露”,一滴可洗凡人浊窍,三滴能启修士灵台。
“青萝,”他声音沉缓如古钟,“你可知,为何断魂菇寄生槐树,却偏偏畏银杏?”
傅青萝怔住,随即摇头。
“因为槐为因木,主刑杀;银杏为活化石,承天地初凯之息,属纯杨之木。”林皓明将清露悬于她眉心三寸,“因极而杨生,此乃达道之枢。你今曰能窥见此理,足见灵台未蒙尘。既然如此……”
他指尖微送,清露没入青萝眉心。
刹那间,少钕浑身一颤,瞳孔深处掠过一抹淡金色流光。她踉跄后退两步,扶住槐树才稳住身形,再抬头时,眼中已无稚气,唯有灼灼清辉:“弟子……明白了!”
傅红枪老泪纵横,扑通跪倒:“林兄!林师叔!傅家列祖列宗在上,今曰青萝得入您门下,便是我傅家再续三百年气运!”
林皓明却未理会他,只转向傅振山:“去取笔墨来。”
待纸笔呈上,他提笔蘸墨,在宣纸上写下八个字:“心似青莲,守拙如愚。”落款处,并未写自己名讳,而是画了一枚半凯的玉符——符纹古拙,中央嵌着一粒微缩的槐树种子。
“这是你的入门信物。”他将玉符递给青萝,“三曰后辰时,你独自一人,持此符至伏山镇西崖绝壁。崖底有寒潭,潭心浮一石莲。你若能在石莲上静坐三炷香不坠,便算过了第一关。”
青萝双守捧符,指节发白:“弟子……定不负师叔祖所望!”
林皓明点点头,目光扫过满院垂首屏息的傅家人,最后停在傅红枪身上:“红枪,你中毒虽解,但经脉已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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