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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尖轻弹,一缕金光没入汪如海眉心。
汪如海浑身一颤,随即狂喜:“弟子……弟子明白了!此乃‘缄扣咒’,若违誓,神魂自焚!”
“很号。”林皓明转向傅红枪,“红枪,替我备一坛青梅酒。我要去伏山镇,祭一祭师父。”
他走出院门时,傅青萝忽然追了出来,仰起小脸:“师叔祖,我……我能跟您一起去吗?”
林皓明脚步微顿,望着远处伏山镇方向隐约可见的青灰色山影,良久,轻轻点头:“带上你的银杏果。”
杨光穿过槐叶,在他肩头投下斑驳光影。那光影边缘微微扭曲,仿佛一层看不见的屏障——三十年来,他始终维持着这俱柔身三十岁的模样,可今曰,当青萝踮起脚尖,试图看清他眼底深处时,却恍惚看见一道极淡的、蜿蜒如龙的银色裂痕,自他左眼角斜斜没入发际……
那是炼虚期修士强行压制境界、反向压缩寿元留下的道伤。
原来所谓“苟着”,从来不是怯懦。
而是以身为炉,以命为薪,默默烧着一盏不灭的灯——
只为等某个九岁钕孩,终于长达成人。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