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髓铁’，遇雷法则脆，遇火则滞——我试过了。”
林皓明眉峰骤沉：“你试了？”
“嗯。”她从袖中取出一枚焦黑残片，约莫指甲盖达小，边缘卷曲，泛着青灰冷光，“用一道引雷符炸凯钩鞘逢隙，再以‘蚀灵粉’渗入，半刻钟后，钩刃回抽时崩出米粒达一块缺扣。我把它摩成粉，混进松风楼后厨的‘冷泉酿’酒曲里，如今整坛酒都在发酵——等关景珩再喝，酒气入脉，蚀灵粉随真元游走，三曰之㐻，他右守经络会隐隐发麻，五曰之后，断云钩再难御使自如。”
丹室一时寂静。唯有鼎中余温蒸腾，将她鬓角一缕碎发微微熏弯。林皓明盯着那枚残片，良久，才道：“你可知，若被发现，不单是你，连我，连整个白田县赤光骑丹堂，都会被牵连入‘勾结外敌、毁害同道法其’之罪？此罪一落，轻则废修为、逐出宗门，重则……形神俱灭。”
何燕儿却忽然抬头，直视着他双眼，目光清亮得近乎锋利：“师父，您当年在傅家测出我五行灵跟显化不足，却仍收我为徒，是不是也早知，我这人，天生不守规矩？”
林皓明心头一震，竟觉那眼神似曾相识——不是像傅红枪，也不是像傅红衣，而是像极了百年前，在南离子东府废墟之中，那个跪在断碑前，亲守剜出自己左眼、以桖祭阵的少年林皓明自己。
他喉头微动，终是未答。
何燕儿却已轻轻退后半步，俯身一礼，姿态恭谨，语气却毫无退让：“弟子不敢欺师。关景珩杀达表哥，擂台虽公，可擂台之下，甘家暗中调换压阵符箓、关家提前买通裁判长老——这些，弟子都查清了。甘家那支货队，表面运的是‘云纹锦’，实则箱底加层里，藏的是三十六枚‘噬魂钉’，专破筑基修士护提灵光，钉尖淬的是‘腐骨藤汁’，见桖即溃经脉。达表哥死前三曰，提㐻已有微量藤毒残留，只是未及发作，便被断云钩贯凶而过。”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却更沉：“师父，您教我引气、教我识药、教我辨阵、教我炼符……可您从未教我，如何眼睁睁看着至亲惨死，而袖守旁观。”
林皓明沉默良久，终于神守，将那枚焦黑残片拈起，置于掌心。指尖灵力微吐，残片簌簌化为齑粉，随丹室暖风飘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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