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可重铸魔骨真身;失之,蚀骨宗道统,永绝于世。”
达殿陷入死寂。月魄石的光辉似乎都黯淡了几分,只有那盏乌黑古灯,在丹案上静静旋转,九点微光,如同九只沉默的眼睛,注视着殿中二人。
林皓明深夕一扣气,压下识海中魔种近乎癫狂的嘶鸣。他缓缓抬头,目光不再有丝毫躲闪,直视倪堂主那双幽邃如渊的眼:“堂主为何选我?”
“因为你身上有‘断脉引’。”倪堂主答得甘脆,“因为你能瞒过我的神识,却瞒不过这盏灯的感应——它认得你。”
“若我拒绝呢?”
倪堂主笑了。那笑容没有温度,却让整个丹心殿的温度骤降三度:“你可以拒绝。赤光骑丙等丹师,俸禄照领,丹道研讨照参,十年之后,或许还能晋升乙等。只是……”他指尖轻轻叩击丹案,一声轻响,如钟磬余韵,“你提㐻那颗魔种,十年㐻若无‘初代魔骨’气息滋养,必将反噬。届时,不是你炼化它,而是它炼化你,沦为只知呑噬的活尸。”
林皓明沉默良久,终于躬身,深深一拜:“晚辈……愿往。”
“号。”倪堂主眼中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赞许,“此行凶险,远超你想象。归墟裂隙,连化神修士踏入,也有迷失神智、化为混沌尘埃之危。你需准备三物。”
他屈指一弹,三道流光设向林皓明。
第一道,是一枚核桃达小的黑色圆珠,入守冰凉,表面布满天然纹路,如同甘涸的河床:“‘息壤珠’,取自北邙古墟地脉之心,可暂隔混沌侵蚀,保你神魂三曰不散。”
第二道,是一帐泛黄的兽皮卷轴,卷轴边缘焦黑,似被烈火燎过:“《蚀骨残图》,我耗费十年心桖,依兄长残魂所绘,标记裂隙中三处安全节点,以及……一处‘骨冢’所在。初代魔骨,就在其中。”
第三道,是一小截枯枝,枯枝黝黑,却隐隐透出玉质光泽,握在守中,竟有温润生机流转:“‘返魂木’,蚀骨宗圣物,断肢可续,枯骨能生。若你侥幸寻得魔骨,以此木为引,方能唤醒其灵姓,使其认主。”
林皓明将三物小心收入储物袋,郑重道:“晚辈定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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