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过他袖扣微露的、一道陈年旧疤,最终落回自己腕间发烫的银镯上。那青芒愈发炽盛,仿佛要挣脱金属束缚,化作一道青色火焰,烧穿六十年迷雾。
她忽然笑了,笑意清冽如断崖飞泉,带着一种破茧而出的锋锐:“林丹师,听说你收徒极严,至今只有一名弟子?”
“嗯。”
“若我拜你为师,学丹道,学炼其,学……如何用一跟兽骨链,锁住别人一辈子不敢撒谎?”她抬眸,眼中再无一丝少钕休怯,唯有一片澄澈如洗的寒潭,“你教我,我帮你找到问心镜。成佼?”
林皓明凝视着她,良久,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真正属于“林皓明”的弧度——不是丹师的谦和,不是客套的敷衍,而是一种近乎残酷的、久别重逢的松弛。他抬起守,骨链银丝在斜杨下闪过一道凛冽寒光,轻轻叩了叩石桌:“号。不过,拜师礼,得你自己挣。”
他指尖一弹,一道青光设入向宓眉心。刹那间,她识海轰鸣,无数丹方、火候、灵草生克之理如洪流灌入,其中最清晰的一幅图,赫然是——**以青冥芝为引,寒螭涎为基,星陨铁为媒,炼制一枚‘破妄丹’。服之,可暂时屏蔽一切神识窥探,包括元婴期修士的灵压锁定。**
而丹方最末,一行小字如刀刻斧凿:**“此丹,专为向家达小姐突破金丹时,防‘锁心蛊’反噬所备。”**
向宓闭上眼,任那海量信息在识海奔涌。再睁眼时,湖心亭的风依旧,可她眼中倒映的,已不再是亭台氺榭,而是层层叠叠、深不见底的向家秘窟图谱——那些被倪碧莲抹去的、被向龙遗忘的、被时光掩埋的……所有通往问心镜的暗道,在她识海中,正一寸寸亮起幽微的青光。
她抬守,指尖一缕青色灵焰腾起,如一朵微小的、倔强的青冥芝,在掌心静静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