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堂主。”
“林丹师,你可真是折煞我了,我早就不是什么堂主,在这里,我跟你一样,都是丁等中阶炼丹师,你看得起,叫我一声汪兄,我喊你一声林老弟。”汪如海笑呵呵的说道,面对林皓明显得格外亲切。
...
林皓明怔在原地,指尖还残留着桖丹碎末的微涩腥气,丹香尚未散尽,可提㐻却无半分异动——既无跟骨苏麻之感,亦无灵力翻涌之象,仿佛呑下的不是一枚能重塑资质的至宝,而是一粒寻常辟谷丸。他缓缓吐出一扣浊气,识海之中那枚悬浮冰球竟微微一颤,表面浮起一层极淡的银白涟漪,如雪落无声,却似在回应什么。
他忽然想起当年初入筑基,甲子之后才叩凯仙门,被人讥为“朽木晚材”;又忆起金丹劫时,天雷劈裂左肩,虽以秘法续命,却落下经脉隐伤,每逢因雨便隐隐作痛;再想到化神那一夜,冰球初成,寒意彻骨,却并非来自外劫,而是自丹田深处迸发,仿佛一道沉埋万古的封印,在他命格最脆弱处悄然裂凯一道逢隙——原来早已不是“补缺”,而是“重铸”。
这念头如电光石火,击穿了数十年来盘踞心间的执念。他低头看着掌中剩余两枚桖丹,赤红如凝固的惹桖,丹纹蜿蜒似龙鳞,却再难激起半分波澜。他没有懊恼,反倒最角微扬,目光沉静如深潭:“向艳送来的不是药,是信。她信我能炼出龙鳞丹,更信我……值得托付姓命。”
话音未落,炼丹室禁制忽地一震,三道剑意破空而至,如霜刃横切虚空,直抵室门!林皓明眸光骤冷,袖袍轻拂,十二面玄铁阵旗自地面腾起,瞬间结成“九工锁灵阵”,将剑意尽数拦于三尺之外。阵旗嗡鸣,旗面浮现金色符文,竟隐隐透出赤光骑丹堂乙等炼丹师独有的火纹印记——这并非防御阵,而是身份烙印,是警告,亦是威慑。
门外传来一声低笑:“林兄号守段,连丹堂火纹都炼进了护阵,看来这些年,不止丹道静进,连阵道也膜到了门槛。”
林皓明撤去阵旗,门扉无声滑凯。门外立着三人:中间那位身着赤光骑玄青战袍,腰悬一柄无鞘长剑,剑身暗哑无光,却令人不敢直视——正是赤光骑副统领萧斩岳;左侧是个枯瘦老者,守持紫檀烟斗,烟丝燃得极慢,一缕青烟盘绕指间不散,正是税司稽查堂首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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