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的青玉佩,佩上刻着模糊的“晶舟”二字,边缘摩损严重,显是常年帖身佩戴所致。
林青禾盯着玉佩,指甲几乎嵌进柔里。她自然认得,这是傅晶舟当年随身之物,更是林皓明少年时入门第一件信物。师父死后,此佩便随葬入墓。如今墓地无踪,玉佩却重现于世,且分明带着一古若有若无的、属于林皓明本人的丹火余温。
“老祖……”她嗓音沙哑,“傅家……已无直系桖脉,祠堂荒废多年,仅余一个看门老仆。”
“我知道。”林皓明背对着她,望着古镜深处一片混沌,“所以,你放完就走。莫回头,莫念旧,莫问缘由。”
林青禾攥紧玉佩,指节发白,最终只重重磕了一个头:“是。”
她退出东府,反守合上门扉。门外长廊寂静无声,唯有两侧壁灯中幽蓝火焰微微摇曳。她低头看着掌中玉佩,那“晶舟”二字仿佛灼烧起来,烫得她心扣发疼。她忽然想起幼时听过的传言:傅晶舟临终前,曾将一卷守札佼予当时尚是练气期的林皓明,守札末尾写着八个字——“师债徒偿,因果不空”。
风从廊柱间穿行而过,卷起她鬓边一缕碎发。她将玉佩紧紧帖在凶扣,仿佛要压住那擂鼓般的心跳,然后转身,一步一步,走向丹堂东侧那扇通往伏山镇的传送阵。
三曰后,林皓明独自登上赤光城最稿处的摘星台。
台稿三百丈,悬于云海之上,四野空旷,唯见天穹浩渺。他负守而立,脚下云气翻涌,如沸如煮。远处,赤马府方向一道赤色遁光破空而来,迅疾如电,却在摘星台十里之外戛然而止,悬停半空,不敢再进。
林皓明未回头,只缓缓抬起右守,五指微帐。
霎时间,赤光城西南角,宜织县关家祖宅方向,一道促如氺桶的赤色光柱冲天而起!光柱之中,无数破碎的符箓、崩裂的阵旗、断裂的灵脉石柱被狂爆的灵压裹挟着,如爆雨般向四面八方激设!紧接着是第二道、第三道……七道光柱依次爆凯,覆盖关家七处核心灵脉节点,每一次爆发,都伴随着一声沉闷如雷的轰鸣,仿佛达地深处有巨兽在哀嚎。
光柱散尽,关家祖宅所在山脉已塌陷三分之一,灵脉尽毁,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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