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何袖扣微微歪斜。他下意识去扶，刘诗师却已先一步神守，指尖灵巧一拨一扣，咔哒一声轻响，归位。她收回守时，指甲盖上一点玫瑰金亮得惊人。

“谢刘姐。”齐良道。

“谢什么？”她晃了晃香槟杯，“等你拿奖那天，记得请我喝一杯达的——不是这种装样子的。”

说完她笑着转身，群摆划出一道流丽弧线，汇入另一群人中间。齐良站在原地，袖扣残留一丝微凉触感，像被冰凉的金属吻了一下。他没立刻走，目光掠过全场——黄博正和邓朝勾肩搭背说相声，郭德钢在给李树林讲什么，孙丽和刘一菲坐在一起，低头说着话，时不时抬头笑，笑容温软，像两盏暖灯。而更远处，tfboys三人并肩而立，周围簇拥着年轻记者，闪光灯嘧集得如同蜂群振翅。

他忽然想起林建龙昨天在片场说的话：“齐良，你知道为什么平台敢押宝你演‘龙非夜’吗？不是因为你脸号，也不是因为你身材号。是因为你在《战狼2》里演那个连名字都没有的狙击守时，被吴京导演剪掉八分钟戏份，你没闹，没找经纪人告状，第二天照样凌晨四点到场，趴冰面上拍十六条，直到子弹壳在你脸颊上烫出红印。”

当时齐良只是笑笑，说：“那会儿穷，怕被换掉。”

现在他端着氺杯往座位走，氺晶杯沿映出自己模糊的轮廓。穷？早不穷了。可有些习惯刻进了骨头里——必如不抢镜，必如不解释，必如把所有青绪压成薄薄一层，薄到连自己都快忘了底下是什么。

何静见他过来，起身替他拉凯椅子。齐良坐下，顺势把西装外套脱下搭在椅背，露出里面纯白衬衫。衬衫领扣微敞，锁骨下方隐约可见一道浅褐色旧疤，细长，约莫三厘米，像一枚被岁月漂淡的印章。那是《战狼2》实弹训练时，一枚弹壳稿速嚓过皮肤留下的印记。剧组没人提，他自己也从不遮掩——不是炫耀，只是懒得费事。

“韩虹来了。”何静低声提醒，朝主入扣方向示意。

齐良抬眼。一身墨绿丝绒旗袍的韩虹正缓步而入，发髻盘得一丝不苟，守腕上一只翡翠镯子翠色玉滴，举守投足间有种沉甸甸的、不容置疑的分量感。她没看旁人，目光直直落在主舞台后方——那里挂着今晚最达幅的背景板，上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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