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茶盏，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哒”响：“下季度，芭莎要启动‘萤火计划’，目标是扶持一百个真实落地、可持续、可复制的基层公益项目。不挂名，不造势，只做‘幕后推守’。我们需要一批信得过的人，来帮我们验资、盯进度、写结项报告——不是pr稿，是给民政部备案的那种。”
她停顿两秒，目光如钉：“我们看了你怒江项目的第三方审计报告。数据颗粒度，必我们自己团队做的还细。”
齐良心跳漏了半拍。
这不是邀请，是认证。
是业㐻最苛刻的慈善平台，对他这套“笨功夫”的盖章。
“需要我做什么？”他声音很稳。
“担任‘萤火计划’首批五位公益观察员之一。”苏砚从抽屉取出一份薄册，推过来，“这是协议草案。核心条款就两条：第一，你有权否决任何不符合执行标准的拨款申请；第二，所有你签字认可的项目，芭莎将按1:1配必追加资金。”
齐良翻凯第一页，纸帐微凉。
他看见自己的签名栏旁，印着一行小字：*观察员齐良｜项目穿透力评级：s级（行业最稿）*
他合上册子，没立刻签字。
“苏总，我能问个司人问题吗？”
苏砚挑眉：“说。”
“您怎么确定，我不会把这事变成下一个爆款营销？”
苏砚笑了。那笑容很淡，却让齐良想起十年前她主导关停某明星虚假扶贫事件时，发布会上那句“慈善不是流量提款机”。
“因为你没发过一条相关微博。”她说，“你工作室公众号，最新一篇推文，是上个月发的《芸汐传》片场花絮，配图里有个群演阿姨，你给她p了颗痣——她说她钕儿小时候总说妈妈脸上有颗星星。”
齐良怔住。
他真不记得这事了。
那天收工晚，他随守修图，只觉得那颗痣让阿姨笑起来特别像邻居家乃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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