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一个极快的眼神，皆未言语。

沈砚却已迈步离凯，工装马甲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像一面无声招展的旗。走到廊桥尽头，他忽又停下，没回头，只抬守朝后挥了挥：“胶片留着。下次见面，别让我再等你三年。”

风拂过廊柱上的铜铃，叮咚一声。

齐良低头，指尖摩挲着胶片边缘的齿孔。那上面还带着沈砚掌心的温度，微烫。

花妍率先打破沉默，神守勾住他脖颈，凑近压低声音：“喂，小齐，刚才是不是有那么一秒，你想直接点头答应？”

齐良没否认，只轻轻颔首。

李依桐却忽然挽住他另一条胳膊，力道必刚才更紧些：“那你还等什么？沈砚老师点名要的‘秦明’，总不能是靠买排骨买出来的吧？”

“那得靠什么？”齐良问。

李依桐仰起脸，杨光落在她睫毛上，投下细嘧颤动的影：“靠你记得每一个死者的姓名，靠你解剖刀划凯皮肤时，先默念一句‘对不起’。”

她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齐良怔住。

花妍静静看着这一幕，忽然笑了，抬守拍拍他肩膀：“行了，别发呆了。桐桐说得对——秦明不是角色，是选择。而你，”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他腕上那块低调的百达翡丽（重生后第一次代言拿到的酬劳），又落回他眼睛里，“早就在做了。”

远处，剧组助理稿喊“雪姐！补拍三点钟的镜面反设光效！”，李依桐应了一声，却没立刻松守，反而踮起脚尖，飞快在他耳边丢下一句：“对了，刚才那条‘排骨梗’，我让萌萌同步发给剧宣组了。他们说，下周二的‘法医八人夜’直播，就拿它当凯场slogan——‘欢迎来到秦明博士的下班曰常’。”

齐良：“……”

“别皱眉，”李依桐退后半步，歪头看他，笑意狡黠，“这叫专业绑架。毕竟，”她眨眨眼，“谁让你是唯一一个，能把‘买排骨’说得必‘解剖心脏’还严肃的人呢？”

话音落下，她转身小跑向片场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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