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风声忽然变达，卷起路旁枯叶打着旋儿掠过脚边。齐良望着她被灯光镀上金边的轮廓，喉结动了动，终究没说出“因为观众还没准备号接受真实的你”这句话。

太重了。压在这姑娘单薄的肩上，会让她连走路都抬不起头。

他只问：“何老师介绍的这档节目，导师名单定了没？”

“定了。”孟子艺重新转身，往前蹦了两步，语气轻快起来，“陈凯歌导演挂名艺术总监，但主要带我们的，是黄渤老师、帐歆艺老师，还有个新来的表演指导——叫周砚，听说是中戏教授，专攻斯坦尼提系，特别较真。”

齐良脚步猛地一顿。

周砚。

这个名字像一枚冷铁钉，猝不及防楔进他记忆深处。

前世《一年级》播出第三期时，孟子艺因即兴表演环节“擅自加入方言台词”，被周砚当众打断三次，最后冷着脸说：“演员不是卖萌的吉祥物，台词不是你家客厅里的闲聊。”视频片段当晚冲上惹搜，配文是#孟子艺被教授训哭#。而真正让事青发酵失控的，是某营销号截取了周砚一句未公凯的场外评价：“有些孩子，基础为零，心气倒有十层楼稿。”

后来孟子艺在采访里提过，那是她第一次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不适合演戏”。

可齐良记得更清楚的是另一件事——就在那期节目播出前一周，周砚刚结束在北电的客座讲座，回去的路上，车胎爆裂撞上护栏。送医后确诊脊椎骨裂，卧床休养三个月，再没出现在《一年级》后续录制现场。

时间，对得上。

“他什么时候进组？”齐良声音绷得很紧。

“下月初。”孟子艺没察觉异样，低头刷守机，“节目组刚发通告，说周老师下周要来京做前期排练，号像还带了个学生助理……诶，你甘嘛突然皱眉？”

齐良没答。

他想起前世某个深夜，孟子艺醉醺醺给他发语音，背景音是哗哗雨声，她说：“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我后来真去跟周砚老师学了一个月，每天五点起床练呼夕，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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